虛持進一步解釋道:“先師在世的時候,常常勸人放下屠刀,他的淨土本意便是消弱修士的境界,想來本意就是為了減少殺伐。”
因為有高境界的修士發狂,可一劍斬萬裏,一刀屠百萬。
故而聖僧坐化,他化成的淨土中,便壓製人的修為。
“是吞納境第五境!”花解語說道,境界被壓製到了鍛體第五境,再也無法虛空而立。
虛持和尚也道:“確實是鍛體境五重,我也感受到了!”
“這就好了,我還擔心自己在山青天州遇到危險,鍛體境五重境界,我自負無敵。”王風哈哈一笑。
花解語不悅道:“那你要試試斬劍術的鋒芒嗎?”
王風擺手道:“你當我什麼都沒有說!”
“有人來了!”虛持低聲道。
王風等人看去,戰艦橫空而來,不是別的人,正是山青天州天靈穀。
這一次來的,足有三艘戰艦,戰艦上的人修為自然也被壓製到了鍛體境五重。
可是……戰艦上的人更加危險。
因為他們可以借助戰艦上的陣法作戰,爆發出強大的力量轟殺敵人。
“他們是為了聖僧舍利子而來。”王風麵色發青,眼底裏隱隱有殺氣跳動。
虛持和尚唱了一聲佛號:“先師舍利子歸屬佛子,無論是誰都不能取走!”
王風這才注意到,這和尚手中提著一口金剛降魔杵。
“天靈穀是衝著你們來的,你們暫且在去山洞深處避一避!”虛持說道。
王風這才明白過來,虛持心中有善念,秉持佛法,可並不是傻子。
兩人閃動身形,化成了兩塊頑石。
戰艦緩緩地飛到了洞口外邊,公遒韌現身,麵上帶著悲戚之色。
“不曾想匆匆一別,聖賢隕落,真是上天無眼!我天靈穀為天州,願意獻出一座靈山沃土,供給聖賢埋骨!”
虛持道:“何處青山不埋骨?況且我師已然被一團業火焚燒,化道在這數萬裏的綿延雪山中,不曾留下遺體。”
公遒韌聽到這話,麵上的悲戚之色頓時消失,換做了一副狠戾之色。
“聖賢庇護人族,守護神州,老夫豈能叫他埋骨荒野,無人問津?我天靈穀必定會以一座靈山,埋葬聖賢屍骨,你若是在說推辭的話,那便是不孝了!”
虛持和尚幹笑一聲:“你們是想要搶走我師的聖賢骨吧?何必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是又如何?此地就隻有你一個小和尚,你能耐奈我何?死了的聖賢不如狗,老夫難不成還會怕一個死人嗎?”
被虛持一語點破,公遒韌猙獰著臉,雙目凶橫如同鷹隼般盯著虛持。
“嗆——”
公遒韌身後,數十上百的修士運轉真元,一時間刀槍劍戟,都瞄準了虛持和尚。
似乎有風雪吹來,年輕和尚的身軀在刀槍劍戟麵前,顯得很是單薄,甚至於觸動人心中的某一根弦。
“正因為有你這樣的所謂的人,我師才不得證道,貧僧想要超度施主!”
超度意味著另外一層含義。
西極神庭佛宗的修士,可不是打不還口,罵不還手之輩。
他們的道法深奧,威力更是強大無比。
“哈哈!笑話,你想要超度老夫?你來試試看!看看是老夫超度你去見你那死鬼師父,還是你超度我?”公遒韌指揮左右,準備上前生擒虛持。
虛持回頭看了一眼山洞深處,兩個人頭大下的頑石在火光的照耀下微微散發著光澤。
“平僧要用頑石點化你,超度你!”虛持和尚認真地說道。
戰艦上的人傳來了一陣陣哄笑聲。
“來來來,老夫就看看,你這禿驢用什麼砸碎我的腦袋!”勝券在握的公遒韌大笑,心中竟然有一種貓戲老鼠的變態心理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