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對決(1 / 2)

“這個……”裴嬰突然捂住了肚子,說:“我突然覺得肚子有點疼,我先去上個廁所,你不用管我。”說完就跑。

小六趕緊跟了上去,緊張地說:“大師兄,你沒事吧?還是讓常先生過來瞧瞧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但是小六不愧是小六啊,愣是形影不離地跟在他身後,明明是他肚子疼,小六比他還要著急還要上心。就在小六堅持說要把夫子和常先生請過來之後,裴嬰果斷直起了身子,說:“我感覺好多了,就是下午的劍法考試我恐怕不能參加了。”

“可是,夫子那關恐怕不好過,不過如果是大師兄的話,親自去說,夫子應該能體諒的。”

“你的意思是說隻要我親自去跟夫子請假就可以了?”

“應該……是吧。”

“那還等什麼,趕緊去吧。”裴嬰讓小六趕緊帶路,小六不敢耽擱,風風火火地把裴嬰帶到了夫子的房間。

裴嬰敲門,裏麵傳來老者的聲音:“進來。”

他開門進去之後,發現夫子正坐在上首跟常先生說話。見他來了,夫子高興地撫撫胡子,說:“阿嬰來了啊,下午可要好好表現啊,身體感覺如何了?”

“大師兄氣色不錯,想來是大好了。”旁邊的常先生接口道。

這,還讓他怎麼扯謊說自己肚子痛了?算了,不扯了。

“夫子、常先生好,學生此來有一事相求。”裴嬰拱手道。

“你說。”夫子倒是幹脆。

“下午的劍法考試學生恐怕不能參加了。”

“為何?”

“不為何,學生……不願參加。”裴嬰又把頭低了幾度。

“這可不行,玄貞書院從未有過不明原因而放棄考試者,即便你是大師兄也不能例外,這是規矩。”

“可是學生……”

“若你沒有能夠說服我的理由,此事不要再提了。”夫子擺手說。

“若是我說我的身體尚未痊愈呢?”裴嬰試探著說了這麼一句。

常先生馬上說:“大師兄看起來倒不像是身體有恙之人,若是真的感覺哪裏不舒服,不如就讓我在此為你診治一番吧。”

裴嬰無話可說。

“阿嬰,我不管你有什麼難言之隱,這次考試你必須參加,不然,可要辜負全書院上下的學生了。”夫子語重心長地說。

裴嬰這才明白這場考試自己是無法推托的了,便不再堅持,回去了。

好吧,臉終究還是要丟的,隻是遲早,這次劍法考試先讓他們適應適應,等到筆試成績出來的時候他們才不至於那麼驚訝。

他已經做好準備,擺好心態了。但是下午考試時站在台上,他還是很緊張,因為對麵是顧信之。

顧信之這個人,他還是有點了解的,至少他不認為自己能夠打贏他。裴嬰至今還能清晰地回憶起那天顧信之舞槍的身姿,那謔謔的槍聲好像催命符一樣一聲一聲打在他的腦子上。

兩人麵對著站在台上,互相不說話,裴嬰是因為不知道要怎麼開始的同時也有點畏懼顧信之的出招。

他們這樣久久不說話,也不對招,下麵的師弟妹開始議論紛紛了。

師弟甲:“他們在幹什麼?”

師弟乙:“這是高手之間的對決。”

“所以呢?”

“難道你沒有看到他們之間的空氣流動都不一樣嗎?顯然師兄們在用內功進行較量,他們隨便表麵上看起來不動聲色,實則周圍早已暗潮洶湧,危機四伏。所以說我們千萬不能靠近。”

師弟甲立刻眼冒星星,崇拜地說:“哇哦,好厲害,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師弟乙十分膨脹而神秘地笑了笑,道出六個字:“天機不可泄露。”

他才剛說完,便看見自家大師兄毫無形象和章法地舉著一把劍“呀呀呀呀”地叫著衝向對方。

顧信之劍柄翻轉,一個借力拍在了裴嬰的背上,裴嬰毫無防備,菜鳥一個,瞬間被拍得重心不穩,“哐當”一聲,掉下台去了。

眾人目瞪口呆,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裴嬰已經扶著腰從地上爬起來了,看見眾人吃驚的表情,強裝鎮定,朝顧信之拱拱手說:“信之師弟好厲害,我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