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探司後院,陸全希拎著一袋東西,進來才發現這院子裏沒人。他剛想掉頭就走,便看見丘平初三人從外麵進來。
他趕緊迎了上去,說:“你們回來了?”
“這麼快就買完東西了?都買了些啥好東西啊?”裴嬰蹦了過來。
陸全希就直接把手中的袋子遞給他,說:“這是葉賞姑娘買的,讓我先送回來。”
“她呢?”
“逛街去了,看見那麼熱鬧非凡的街市,凡是女孩子都忍不住。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讓人跟著她了,不會有事的。”陸全希道。
“無妨,多謝陸兄了。”顧信之客氣道。
“客氣了。既然東西已經送到,那我便不打擾兩位休息了。丘大人,您要屬下準備的東西,我已經備好,陛下可準許出行?”
“自然。”丘平初驕傲道,“休息一日,後日一早便出行,此事不宜拖太久。”
“是!”
“顧兄,先用膳,今日之事下午我再過來與你商量。”丘平初說。
“好。”顧信之答。
丘平初和陸全希便出去了。裴嬰愉快地拎著東西直接往顧信之的房間走。卻在走到門口時被顧信之一把拎住了領子。
“大師兄,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沒有啊,你的房間就是這兒嘛。”裴嬰理所當然地說。
“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那東西總得放你這吧?”裴嬰迅速說,以免下一秒就被對方扔出去,“而且,你以前不是這樣啊,我怎麼記得你很喜歡和我呆在一起的呢?”
“……你記錯了。”
“我記性沒這麼差。”裴嬰一邊忽悠一邊溜進了他的房間,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就坐在椅子上起不來了。
就知道他會這樣,顧信之無奈,隻好把葉賞買回來的東西給收拾好了。所幸葉賞都還記得他要求買的東西。
中午吃過飯後,葉賞才從外麵回來,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看來逛得很盡興啊。
午睡之後,顧信之就被丘平初叫走了,葉賞也跟著陸全希去瞎忙活了,整個院子就隻剩下睡過頭的裴嬰一個人了。
他從未覺得時光如此悠長,慢得他心血來潮把這院子裏的花花草草都澆了一遍水,還是沒有一個人回來。
無聊之下,裴嬰隻好把朝陽女帝送給他那把上古名劍給拿出來擺弄了。他從未見過這麼名貴的劍,擱在二十一世紀,那都是一個價值連城的古董啊。他在想,到時穿回去的時候能不能帶幾件古董回去,這樣他下半輩子就衣食無憂了。
想想就覺得很美好。
然而現實是骨感的,他現在離穿回去還有十萬八千裏遠呢!也隻能想想了。
瞧著這麼名貴的劍,裴嬰也想拔出來比劃比劃,隻是他剛握住劍柄,就感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身體突然好像不受控製了一樣。
“刷”的一聲,利劍出鞘,寒光耀眼,拿著劍的人站在院子中央,眼神冰冷,仿佛是個陌生人一樣。
顧信之回來的時候,看見整個院子的花草都被削斷了,切口幹淨利落。裴嬰站在中央,傻傻地看著自己的右手,他的腳邊躺著那把禦賜的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