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回到院子時,正好裴嬰拉著阿西在廊上做木工,見三人整齊劃一地走進來,裴嬰愣了一下,笑道:“哎喲,今天居然三個人一起回來,怎麼不見陸老弟啊?”
“他還有點事,過會回來。”丘平初道。
“對了,”裴嬰拿著兩個小東西跑過來,遞給丘平初,說:“這是給你陸全希的,記得隨時帶在身上啊。”
丘平初接過一看,是一棵木頭雕成的樹,雖然粗糙,卻也可愛。
“這是幹嘛的?”他問。
“驅魔氣的呀,好東西。”裴嬰說時竟有些得意。
“為什麼……我的樹?明明顧兄的是梅花啊。”丘平初下意識問出口。
“誒?說起來,我的是荷花耶。”葉賞說著掏出了自己的“荷花”。
“大概是因為阿西根據你們的氣質來做的吧……”裴嬰尷尬笑道。
“不是啊,這明明是……唔……”阿西還沒說完,裴嬰馬上過去捂住他的嘴,說:“這是阿西辛辛苦苦費了很大勁給你做的護身符啊,管它什麼形狀呢,能用就行!”
丘平初一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便把兩棵小樹收下,打了個招呼就回去了。
此時有人急匆匆來報,關淳醒了。
阿西一聽,馬上扒開裴嬰的手,一陣風似的跑去了關淳房間。剩下三人互看了一眼,裴嬰說:“我去瞧瞧。”
“我們也去看看吧。”顧信之說。
葉賞剛點頭,便見陸全希出現在門口,眼神示意她跟著過來。
裴嬰見樣,便道:“我一個人去看就行了,你們有事先忙,那邊的情況交給我吧。”
顧信之點點頭,關淳剛醒,他們去也幫不上什麼忙,裴嬰跟那邊還有一點交情,至少還能了解一下情況。
裴嬰去到時,房間裏已經圍了很多人,關淳之前便是受人尊敬、愛戴的副隊長,她的威望比關卻還要高。所以她一醒來,肯定有很多人過來看她。
不過,此刻房間裏就隻有大夫、關卻和阿西了,關淳剛剛醒來,大夫還在給她診脈。
半晌,大夫看完後,交代了幾句,隨後到隔壁寫藥方了。關卻說了幾句,便到隔壁問大夫了。
唯剩阿西趴在床前,眼巴巴地看著他家姐姐。
剛剛醒來的關淳還很虛弱,看著阿西安然無恙的眼神卻十分欣慰和充滿柔情。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關心,阿西也是。
這是屬於他們兩個的時間,裴嬰停在門口,無法再邁開一步。
“還是留點時間給他們吧。”東方觀一在背後說。
裴嬰轉身,對上這個年紀不算大的男生,嚴格來說,他還不算是一個男人,但是他身上所散發的氣質儼然已經是一個成熟男人的味道了。
他今天沒有帶弓,那把象征著他身份和能力的長弓,他是時刻背在身上的。但是他今天看起來格外輕鬆。
裴嬰點點頭,轉身往門外走了。意外地,東方觀一跟了上來。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還跟著我幹嘛?”裴嬰問。
“我不喜歡的隻是你的身份,但你這個人我還是接受的。”東方觀一說。
“那說明我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嘛。”裴嬰得意道,“對了,雖然很冒昧,但是我還是想問一句,你的弟弟,有線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