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另帶著人馬不停蹄地趕到木屋時,隻見那邊一片平靜,監測站的人員守在每個密道的入口,晚風吹過,帶來微微的涼意。
趕到的幾個人,包括容另,都看不透事情,他檢查了一遍周圍,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剛剛有沒有魔族經過這附近?”容另問留守的人。
那人搖搖頭,說沒有。別說魔族了,這裏就連一隻蒼蠅都不曾見。
容另忽然迷茫了,如果那隻魔族的目的不是這裏,那會是哪裏呢?
忽然,一陣巨響從靠近城門的方向傳過來,旁邊的城牆也在微微地顫動。這種熟悉的顫動感,容另感受過無數次,幾乎已經刻在他的腦子裏了。
那畢竟是城門開啟的聲音。
而在這種時候,城外無數吃人的魔族,城門開啟是多麼地反常。
那種不好的感覺再次襲上他的心頭。
“全體,趕往城門!”容另大喊。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那種顫動的原因,馬上放下了手中的活,盡最大的能力趕往城門。
城門旁,裴嬰清醒過來時,發現抓著自己的魔族正站在城門開啟的關閘旁,它的身後,一地的屍體,全是留守的隊員。
而控製城門的關閘,已經搖了上去,城門正在一點一點地往上升。城門外,一片火光,卻依稀可見兩條毛茸茸的大腿佇立著,在城門快要升到最盡頭時,一隻爪子抓著它網上一掰,城門發出沉重的響聲。
一隻巨大的魔族從門外探進腦袋,一雙犀利凶狠的眼睛盯著眼前漸漸增多的人類。它的身後,打量的低階魔族以極快的速度湧了進來。
見到這番情景,此時正抓著裴嬰的高階魔族,它果斷而快速地用另一隻前爪,把一條腿給卸下來了,整個過程麵無表情,然後它把腿卡在關閘上,這樣一來,這城門就不容易關上了。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休息,也不在乎傷勢,直接往城門口那隻魔族迎了過去。那隻魔族,比它還要大。
裴嬰目瞪口呆地看著它做完這一切,還來不及反應,便被它拱手讓了出去。它跪在另一隻魔王的麵前,把它手中的裴嬰呈給魔王,好像是呈貢品一樣。
“放開我!”裴嬰掙紮。
但是絲毫沒用,魔王一隻手抓過他。裴嬰不安地掙紮,看著古堡中湧進越來越多的魔族,人類的戰士和魔族顫抖在一起,屍橫遍野,入目都是血腥。
而那隻高階魔族,在魔王接過它手中的裴嬰之後,就好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樣,整隻軟了下去,最後一抹光在它眼中消失,它終於踏實地死去了。
自從這道門打開以後,裴嬰就感覺眼前的這個世界都混亂了。即使在最危險的魔王手裏,他也不再掙紮了。
魔王攥著他,轉身,往外麵跑去。
“咻!”
利器破空的聲音,最終噗地一聲插進魔王的背上。顧信之淩空而來,踏著低階魔族的身體,不管不顧地朝裴嬰飛去。
在看到顧信之的那一刻,裴嬰的眼中重新燃起光,他使勁扒著魔王的手,朝後麵大喊:“顧信之,別過來!”
顧信之就像沒有聽到一樣,不斷地靠近。魔王伸手拔出背上的槍,反手朝顧信之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