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裴嬰還是鬆了口氣,他還以為自己上輩子做的那些破事這兩人都看到了呢,看來是沒有啊。
“不過,裴兄啊,你跟淩若涵到底是什麼恩怨啊?她竟然纏了你兩輩子。”陸全希好奇問,眼神裏全是八卦的光芒。
“這個......”裴嬰支支吾吾,他怎麼可能說出來,“對了,你們是怎麼破解這個幻境的?你們把我救出來我還沒謝謝你們呢。”
“哎呀,我們之間就不用這麼客氣了,要謝你就謝我們家大人吧,全靠大人我們才救出你的。”陸全希爽朗道。
裴嬰見成功扯開話題,忙說:“是是是,謝謝您嘞,丘大人!”
“少拍馬屁,不過上丘不是已經滅亡了嗎?淩若涵是怎麼回事?”丘平初顯然沒有放過他。
“不知道啊,這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我們投胎都是喝過忘川河水的人,你問我怎麼記得上輩子的事?”裴嬰說。
“那她怎麼記得?”
“那她不是人咯。”裴嬰順口說,說完,三人都愣了,對啊,已經投胎轉世的人怎麼還會記得上輩子的事情?
一時間,場麵一度十分尷尬,周圍死一般寂靜。
裴嬰抖抖身子,說:“別討論這個話題了,怪可怕的。”
“不問清楚,我們就解不開這裏的謎題。”丘平初說。
“可是大人,我們不是來解開這裏的謎題的啊,我們是來找聖跡的線索的啊。”陸全希小聲提醒。
“對嘛,陸老弟說得就很對。”裴嬰附和。
“少廢話!”丘平初語氣一冷。
裴嬰趕緊把自己跟淩若涵那段不堪的過去說了,不過中間省去了很多細節,阿七的事情也一筆帶過。
大概了解了事情經過的丘平初反而安靜下來了。
這時,三人也已經把昏迷的三個運回了屋裏,便各自安置在相應的房間中,特別隔離了淩若涵這個危險的女人。
葉賞倒還好,安安靜靜的,呼吸正常,看著就像是睡著了一樣,但就是叫不醒。顧信之及比較麻煩了,他們派了裴嬰專門看著他。
這麼忙活了大半天,幾人都餓了,陸全希去煮飯了,丘平初說要再去藥房那邊看看。
他來到藥房門前,那把鎖好像沒有被人碰過一樣,還是完好無損。丘平初沒有多想,拔劍就是一揮,把鎖砍掉了。
進門還是跟之前一樣,到處都是名貴的草藥,隻是在那個原來放淩幽草的地方卻再也不見那種可以長在小瓶子裏也一樣生機旺盛的草藥。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形狀像人的骨架,丘平初拿起來看了良久,依舊看不出到底是什麼做的。
此時,陸全希在外麵大喊:“大人,你快來幫幫忙吧,廚房著火了!”
丘平初歎了口氣,看著那骨架,思索半會,最終收進了自己的袖中。外邊陸全希還在不停地咳嗽和叫喚,他邊往外走邊說:“穩住,我來了!”
然而他去也沒用,該燒焦的還是燒焦了,最終,兩人麵對一鍋黑炭,大眼瞪小眼。
聞聲而來的裴嬰,還沒進門就聞到了那股銷魂的味道,簡直是要把人的味覺給摧毀了。而當他捏著鼻子進來時,果然不出所料地看到一團亂糟糟的廚房。
“你們這是在廚房演習呢?”裴嬰說,“快把門窗都開開,通通風啊!”
聽罷,兩人趕緊把門窗盡量打開,裴嬰又把兩人抓到外麵透氣,過了好一會,裏麵的味道和煙霧都散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