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時候我正想去河邊抓魚,去到卻發現以往很多魚的河卻沒有一條魚,河水依舊清澈見底。我覺得有些奇怪,想回去跟你們說的時候,卻發現河對岸閃過一隻鹿的身影。”
“我就想,既然抓不到魚,就抓點野味回去也好,便悄悄摸過去了。那鹿很呆,根本察覺不到我的到來,可是就在我快要抓到它的時候,它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然後我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再次醒來便是在自己的房間裏了。”
“所以,兩位,你們說這個奇不奇怪?”葉賞最後問了句,很認真的口吻。
“可能是因為你剛好在那時掉入了幻境之中吧。”陸全希說。
“可為什麼那條河裏沒有魚了呢?我們之前去的時候很多魚的啊!”葉賞強調。
“難道是因為魚被抓怕了?或者是被抓完了?”
“你是不是傻?!”丘平初白了他一眼,說:“此事確實蹊蹺,說不定你在去河邊之前就已經在幻境之中了,隻不過你不知道。”
“什麼幻境竟然如此厲害?!”葉賞不甘地說。
“就是,你倒不如說我們從進入這萬花穀的第一步開始就已經在幻境之中了!”陸全希說。
此話一出,現場陷入死一樣的寂靜之中,丘平初和葉賞對視一樣,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恐懼。
如果真的像陸全希說的那樣,那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別人的掌控之下,這就太可怕了。
“不會的,沒有人能那麼強大,淩若涵已經瘋了,除非......”說到這裏,葉賞突然停住了。
“除非莊夢親自出手。”丘平初接了她的話。
葉賞猛地抬頭,眼中的恐懼深了幾分。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我有點聽不懂?”陸全希愣愣地問,他們說話的節奏他是真的跟不上。
“不,不會......”葉賞輕聲否定了這個答案。
“希望不是這樣。”丘平初說,從他的角度看,莊夢並非是那樣心思深沉的人,反而,他給人的感覺很隨和,也很灑脫,有一種隱士的悠然。而且,聽裴嬰說他人還是不錯的,以前幫過他們。
在這一點上,丘平初寧願相信這一切都與莊夢無關。並且,他不想懷疑莊夢也不想和他成為敵對的一方,因為他還想找他問一問同文館的事情。
但是此事之後,淩辰顯然是比他更靠譜的人選。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後,丘平初便告辭去找淩辰了。陸全希還留在那裏一個勁地問葉賞那些奇怪的事情。
丘平初過去的時候,淩辰剛好從淩若涵的房間出來,看來是剛剛安頓好淩若涵,他神色間有些疲倦。但是看到丘平初卻依舊保持著良好的風度和教養。
“不知丘大人前來所為何事?”他問。
丘平初拱拱手,道:“打擾了,我過來是想問問先生關於同文館的事情。”
聽到這三個字,淩辰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一臉的不悅,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說:“同文館現在已經不在了,更何況我早已不是同文館的人了,恕淩某不能為大人答疑解惑。”
“我隻是想知道當年的一些事情,這些事對我來說很重要,希望先生幫我。”丘平初態度誠懇,禮數也周到。
淩辰沉吟片刻,終於道:“你問吧,隻是我知道的並不多,可能並不能幫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