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方明剛進屋,小童便迎了上來,他眼中閃爍著驚訝,說:“先生今日回來得早,可有遇到什麼事?”
小童問得奇怪,諸葛方明給了他一個詢問的眼神。
小童忙說:“上次那位梁將軍又來了,弟子本想下山去接先生的,卻不想先生已經回來了。先生沒有被那位將軍煩吧?”小童有些心虛。
諸葛方明搖搖頭,說:“無礙,他不是這樣的人,他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昨天便過來了,我說您不在,他便在門外等到現在了。”小童說。
“知道了。”諸葛方明點頭,“你先去忙吧。”
小童聽後,退了下去。諸葛方明先去歇了一會,然後才起來整理昨晚的成果。
裴嬰睡著睡著,迷糊中忽然聽見有人喊他,他睜眼,顧信之放大的臉正好在麵前。
“怎麼了?”裴嬰爬起來。
“該起了,夫子和諸葛先生已經回去了。”顧信之說。
“所以是一夜平安咯?”裴嬰拍拍身上的紙屑,把地上的書撿起來,整好放回書架中。
顧信之點點頭。那邊葉賞也是剛醒,從書架另一邊露出個腦袋,有些委屈地說:“大師兄,咱們昨晚白幹了一晚上,什麼都沒查到。”
“沒事,時間還長,我們下次再來。”裴嬰說。
葉賞打了個哈欠,點點頭說:“那咱們趕快回去吧,我有些餓了。”
她這麼一說,裴嬰也覺得餓了,三人快步離開天書閣。回到落霞居時,小六正做好了早飯等他們。
裴嬰吃飽喝足了之後,就被顧信之拉去後山練劍了。
練到半路,小六拿著個信筒,跑過來說:“大師兄,淮安來的信。”
裴嬰收好劍,拿過那個小小的信筒,端詳了一下,說:“飛鴿傳書?”
小六點點頭。
終於在現實中看見飛鴿傳書了,裴嬰打開信筒的手都有點抖。從裏麵取出小小的紙片,卷成一卷。
裴嬰打開,上麵隻有一句話:事有變,將親赴玄貞。落款是陌生的印章。他看不懂,便直接遞給顧信之。
顧信之看了一眼,馬上合上了,說:“看來淮安那邊發生了點什麼。”
“是老丘傳的信?”
顧信之點點頭,說:“上麵有密探司的印章,應該錯不了,他們應該不久就會過來書院。”
裴嬰點點頭,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他們來了,一時半會肯定不會走了,住哪呢?”
這個問題倒還真是個問題,不是玄貞書院的弟子理論上是不能在書院裏住的,而且這幾年書院發展不錯,招生也多了,房子基本住滿了。
更重要的是,臨近結業式,各路家長也會過來,就更加人滿為患了。
顧信之低頭不語,顯然也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大師兄不用擔心,之前我想著兩位師兄擠在一個房間終究是不太好,便把旁邊的雜物間收拾出來了。如果淮安那邊來的人不多,倒是可以擠一擠。”小六說。
裴嬰心中一喜,攬住小六的肩膀,笑著說:“小六啊,你真是我的小天使啊,什麼都給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