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方明此時臉已經紅透了,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上某個部位在變化,明明很不想這樣,可是自己卻控製不住。
他小心翼翼與他保持距離,不敢亂說話也不敢亂動,胡亂擦了擦身,便拿了條浴巾,落荒而逃。
梁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有些不解,這是怎麼了?不就是一起洗個澡嗎?怎麼好像要吃了他一樣?
算了,他不想那麼多,舒舒服服地又泡了一會。
除了浴室,諸葛方明才鬆了口氣,他迅速穿好衣服,回到房中還是喘著氣。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用被子裹緊自己,腦子裏還是剛才那些畫麵。
他生氣自己的反應,但那也讓他確定自己原來對梁及是有那種想法的,他覺得齷齪又可恥,覺得自己遠遠配不上梁及了。
他怎麼可以有那種想法和反應?
梁及回到房中,發現諸葛方明已經躺在床上了,有些擔心,過去探探他的額頭,發現一切正常,便問:“你怎麼了?沒事吧?”
感受到他溫熱的掌心貼在自己額頭上,諸葛方明的心跳快了幾分,他重新閉上眼睛,小聲說:“我沒事,隻是困了。”
梁及這才收回手,說:“也是,今天你玩得挺瘋的,怕是累壞了,那就早些歇息吧。”
諸葛方明聽著他一步步走回自己的床上,躺了上去,他的心才安定了下來。一想起剛才的事情,他就生起一陣罪惡感,他就像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一樣,對一直善待自己的人心生惡意。
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自己的這種情緒和想法,他從未了解過這些,他隻是自以為地討厭這樣的自己。
一夜無眠。
那一夜之後,諸葛方明再也無法把梁及當做朋友,這是他自己的原因。他心裏對於那個人的渴望讓自己趕到羞恥,他甚至不敢再出現在那個人的麵前。
於是他躲著梁及。
梁及發現自從豐收祭之後,諸葛方明就躲著他,不僅不跟他一起吃飯了,而且晚上也常常不回來睡覺了,老是一個人躲在天書閣中。
他留在寢室中的時間越來越少,兩人相見的時間也越來越少,甚至有的時候一天也未必能見一麵。
問起來,諸葛方明也隻是說有重要事情需要留在天書閣中查看資料。梁及向來是信他的,便也沒說什麼,隻是覺得很不對勁。
其實,諸葛方明內心十分煎熬,其實,他心裏很不想疏遠梁及,但是內心的那種羞恥以及理智讓他不得不做出現在的舉動。
這是一場理智與感情之間博弈,也是傳統思想和出格現實的博弈。
諸葛方明內心無比明白,他對梁及的這種感情是不對勁的,是挑戰傳統的,甚至是不被人認可的。
這種感情一旦被別人知道,也許會帶來不可磨滅的災難,對他是小事,但是他終究不願意傷害梁及。
所以,諸葛方明權衡利弊之下,隻能選擇疏遠他、逃避他。
慢慢地,梁及開始感到不對,察覺到諸葛方明在疏遠他。他仔細回憶過去的事情,並沒有發現自己有何事做得不妥,就算有些事情過分了些,可那也未必會讓諸葛方明疏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