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嬰終於緩過來,他一出門,便被葉賞嘲笑了一番。他也沒在意,反而笑嘻嘻地跟顧信之說:“信之,既然任務圓滿完成,咱們也是時候回去了。”
“裴兄此話說得不錯,我們已經耽擱得夠久了,不知諸葛先生那邊是什麼意思?”丘平初插話,他剛好想著過來跟裴嬰幾人說回程的事。身後依舊跟著陸全希。
顧信之略一思索,微微點頭,說:“此事還得請示一下先生,剛好也要跟梁將軍說一聲。”
“小師妹,你應該知道咱們先生住在哪裏吧?就請帶路唄。”裴嬰說。
他剛說完,外麵便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五人齊齊望向門外。梁及一身青衣,策馬而來。
來到門前,他甚至沒勒停便匆匆下馬了,他臉色匆忙地跨入門中,四處看,像是在找著什麼。
“幾位可曾見到先生?”他問。
“先生?”顧信之一臉問號,“他不應與你在一起的嗎?”
梁及搖搖頭,說:“昨日他還在,今日卻不見了。”眼中有掩飾不住的著急和失望。
“或許先生出去散心了,將軍不如回去等著吧。”
梁及搖搖頭,往外走。
“連州城這麼大,將軍要去哪裏找?或許先生離開前留了什麼呢?將軍不妨回去好好找找。”裴嬰忽然說,其餘四人皆是一臉疑問地看著他。
聽他此話,好像是知道先生去哪裏了一樣。
“裴師弟,你這是知道先生在哪裏嗎?”果然,梁及回頭問。
裴嬰聳聳肩,說:“我猜的,信不信由你。”
梁及看著他,好像是在檢驗他是否在說謊,可裴嬰一臉坦誠,他確實沒有在說謊。像他們這種關係,一般主角失蹤,肯定是不告而別,定會留下什麼書信之類的交代後事,哦不,是解釋緣由。
這種橋段電視劇演得還少嗎?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啊。
最終,梁及並沒有發現什麼,轉身匆匆走了。
裴嬰幽幽歎聲:“唉,又分手了啊。”
顧信之疑惑地看著裴嬰,問:“大師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能知道什麼?一切都是靠我自己猜的,猜到是我運氣好,猜不到是正常。不過,信之啊,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說不定先生已經悟到天書了。”裴嬰拍拍他的肩膀說。
丘平初認可地點點頭。
於是,五人不再拖延,收拾了東西,馬上策馬走人。
這次反正沒有諸葛方明,便不坐馬車了。
一日後,五人成功到達玄貞書院。此時的書院,已經很冷清了,大部分的學生都被家長接回去過年了,隻有少數無家可歸,被夫子撿回來的孩子還留在這裏。
臨近春節,武學院的學生也差不多走光了。所以走在書院中感覺非常蕭瑟。
可今日的書院卻不一樣,顧信之剛進來便感受到了這種氣氛,然而他卻說不上什麼不對勁。
裴嬰一反往日回來倒頭就睡的常態,這次,他進門就匆匆往天書閣趕去。顧信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問他也不答,便隻好跟著過去了。
五人來到天書閣下麵,隻見外麵守衛森嚴,此時書院中幾乎所有的弟子都守在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