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嬰驚魂未定,直到阿七叫他:“少主,你沒事吧?”
他抬頭,對上阿七燦若星辰的雙眸,愣了愣,說:“無事,今晚鬧了這麼大的事,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阿七抬頭看了看天,點點頭,說:“好,這時辰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他走在前麵,給裴嬰開路。阿七緊緊地抓著裴嬰的手,生怕在這多人的街巷上弄丟了人。
走著走著,他們道上遇到的行人越來越少,空氣中隱約透露著一種肅殺之氣。阿七加快了步伐,裴嬰也感覺到不對勁。
忽然一條黑衣竄過,刀劍折了月光,閃到阿七臉上。阿七迅速拔劍,把裴嬰護在身後,準確無誤地擋住背後黑衣人的刀。
那黑衣人一擊不得手,快速使出第二刀,刀刀致命,刀刀都衝著裴嬰去的。雖說剛才裴嬰在船上顯得膽子小,可是在這種場合,他卻出奇地平靜,因為他相信無論發生何事,阿七肯定會護著他。
那黑衣人迅速與阿七顫抖在一起,兵器碰撞的聲音在夜裏顯得格外清晰刺耳。裴嬰鎮靜地站在安全的位置,環視周圍的環境,四處都蟄伏著危險,刺客或許不隻一個。
果然,另一個黑影從黑暗中跳出,撲向裴嬰。裴嬰側身躲過他的劍,去苦於沒有兵器,隻能防守。
那黑衣人明顯打不過阿七,可阿七新學了裴氏劍法,便想著多切磋一下,便沒下殺手。可見人不隻一個,一個側身,反手把石榴捅進了黑衣人身體裏。
白劍進,紅劍出,幹淨利落,阿七解決了這一個,迅速飛身過去,三兩下便把另外一個人也刺死。
他站在月光下,手中是沾滿鮮血的石榴,鮮紅如石榴花。
“少主,你沒事吧?”他緊張問。
裴嬰擺擺手,說:“無礙,隻是這些人得查明身份。”
阿七蹲下身子,拉開了刺客的麵巾,是一個陌生人,翻遍了全身也找不到有用的東西。他有些後悔道:“是我魯莽了,應該留下活口的。”
裴嬰卻說:“不是你的錯,即使你不殺他們,他們也活不久的。”他太清楚那些刺客的伎倆了。
“今晚的好心情可都被這些人給壞了!”阿七收劍道。
“先回去吧。”裴嬰溫聲道。阿七點點頭。
兩人靜悄悄地回到了府中,所幸今晚無事,所以這府中都沒人知道裴嬰今晚不在,還以為他在房中看書呢。
“少主,對不起。”阿七說。
裴嬰接過他手中的毛巾,擦了擦臉,說:“我都說過了,不是你的錯,更何況,若不是你,今天我就不會完好地站在這裏。”
阿七沉默不語。
裴嬰拍拍他的肩膀,說:“今晚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任何人。”他強調了一遍。
阿七抬頭看他,最終點了點頭。
半晌,裴嬰躺在床上,阿七靠在窗邊,望著外麵的月亮,忽然問:“少主,你覺得今天好玩嗎?除了遇到刺客外。”
裴嬰想了一下,說:“好玩。”隻要跟他在一起,他都覺得很好。
“少主很少去這些地方玩吧,如果你喜歡,那我以後經常帶你去好不好?不止去這裏,還要去更多更好玩更遠的地方。雖然會遇到刺客,可是我會保護好少主的,就像今晚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