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為武隊的警察,是這次行動的指揮者,也是這次行動的製造者,正是他帶著自己這一隊人員,在沒有任何批捕命令的情況下,就帶人到了這裏。
可見他們心中對於紀律這一個詞,根本就沒有。把警察的職責,當成自己任意所為的砝碼。
而在這十幾分鍾內,武隊之所以一直不下令抓捕朱凡,其實在他的內心中是想讓一個人來阻止,那個人就是梁敏。
為此,他心裏都有了準備,就連要用什麼話來拒絕,怎麼說能體現自己更加男人這一點,都反反複複地想了多次。
結果十幾分鍾之後,梁敏沒有來不說,連這次組織賭石的周家人,也沒有出現。
應該出現會阻止他抓人的人,沒有一個人出現,完全是出乎意料,這讓武隊的心裏有一些不安,同時更多的是一種惱怒的尷尬。
衝向朱凡,一把抓住朱凡的胳膊,不由分說就把手中早就拿著的手銬,銬在了朱凡的胳膊上,然後又抓起朱凡的另一隻胳膊,把另一隻手也銬了起來。
在看到都銬上的時候,武隊的臉上這才露出得意的笑容。
“小子,你的那些手下在那裏,要是再不叫他們出來,你一會一個人可就得跟我回警局,到時我會叫人好好招待招待你。”
看著銬在自己手中的手銬,朱凡不在意地看了看,這樣的銬子不用暴力的情況下,他有許多種辦法可以直接打開。
不過他不準備這樣做,而是問了一個很多人被抓時,都會問的一個問題。
“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叫武誌海對吧。我想問一下,我犯了什麼事嗎。”
“你暴力襲警,搶奪警察的證件,並且破壞會場秩序,等回到了局裏,你就必須好好的把這些都交待清楚。”
武誌海說著不由分說,便讓人把朱凡帶上了警車,並且還是拉著警報,直接開回到了警局。
……
賭石會場的窗口。
梁興業透過窗口看完外麵發生的所有一切事情,回過頭,不由地瞪了自己的女兒一眼,有些急切地向在他旁邊,和他一樣看著的段行富道。
“你怎麼不去阻止,這樣下去要是朱凡有什麼閃失,你都不準備管嗎。”
“現在我不能插手,剛才朱凡就有交待,要我不能出麵,不光是我,還有。”
段行富指了指離他們不遠處,同樣站在窗邊看著下麵一切的羅莎、湯靈等女。
順著段行富的手指,粱興業看到羅莎等人一點沒有著急的表情,不過在她們的臉上,他看到了濃濃的殺機。
“周雄,你馬上出麵,去把朱凡保釋出來。”
“可是爸,這件事情,我們是不是也不用出麵的好。”
周雄有些搪塞,因為粱敏正在他的背後做著小動作,她也看到朱凡被帶走,也看到父親瞪她的那一眼。
不過她的心情和梁興業可不一樣,應該說內心有一些竊喜。
她知道這一定是武誌海叫他們那一隊的人做的,更知道這件事情肯定局裏沒有下令,是武誌海個人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