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著蘭花圖案的四角燈籠裏透出昏黃的光芒,搖曳在‘可心院’的門楣上,照亮了門前的道路。
燈籠下李父大步走進了‘可心院’經過中間的庭院,進入了李可心房內。
“爹,你來了。”李可心放下手中的毛筆站起身迎接李父。
“嗯,今天的事,心兒考慮得如何,可否答複爹了?”李父坐下後問道。
“爹,經過女兒一天的考慮,女兒想找個家世簡單些的人家,隻要能解決溫飽就行了,關於錢方麵,女兒可與男方一起掙。”經過一天的思慮,李可心決定找個家世不如自己的丈夫,這樣在與對方談時也好有底氣些,畢竟自己的要求對於這個時代的男人來說,可是大不敬的事情。
“就這麼簡單?可還有別的要求?”李父不敢相信李可心想了一天,居然給自己這麼一個意外的答案。
“當然人品也得好了,這不用女兒說爹也會做了,是不?”
“這是當然,爹的女兒豈能嫁個人品不好的。”
“那就是了,除了以上兩點外,男方必須得是蘇州城的,至於是城外還是城內就不必太過限製了。”
“還有其它的嗎?”
“沒有了爹,就這幾點了,其餘的就由爹娘作主吧。”李可心也不好太過,以李父對自己的疼愛給自己找的人應該不會差到哪裏去的,這點李可心倒是放心得很。
“那好吧,如果沒有別的事,爹回去了。”李父站起身向著門口走去。
看著李父的背影李可心突然想起,前幾天自己交給李父的作品不知做得怎麼樣了?
“等一下,爹。”
“什麼事呀,心兒?”李父轉回身問。
“爹,那個荷花係列做得怎樣了?”
“再過幾天就能趕出來了,怎麼了?”
“沒什麼,女兒隻是突然想起,就順便問問,還有女兒另外的幾套衣裙都還順利吧?”
“你的那幾套,再過兩天就可以拿回來了,怎麼心兒著急了?”
“還好了,爹,那個荷花係列女兒想著要不要搞個大型促銷什麼的,好讓更多的人知道咱們‘軒衣閣’”
“心兒呀,做生意是急不得的,得慢慢來,以咱們‘軒衣閣’的樣式,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很多人知曉了,這點心兒就不要操心了。”
“好吧。”畢竟李父才是老板,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麼,李可心也就閉上了嘴巴。
“還有事嗎?心兒。”
“沒事了,爹。”李可心笑笑說道。
“那爹走了。”
“嗯。”
“爹真的要走了。”
“爹,女兒已經沒有別的事要問了,爹就趕快回去吧,再遲些娘可是要著急了。”見李父還有心情與自己耍寶,李可心也大著膽子與李父開起玩笑來。
“你這丫頭,連爹的玩笑也要開,真是沒大沒小。”李父嘴上雖這麼說,可神情上卻沒有一絲責怪。
“是,是女兒的錯,女兒沒大沒小,爹還是趕緊回了吧。”
“你呀。”李父慈愛地嗔了李可心一句,搖了搖動走了。
剛剛李可心和李父商談的一幕,不僅小月聽到了,就連屋頂上的神秘人也聽到了,此時那神秘人露在黑色布巾外的雙眼都變成了彎彎的月芽形了。
“家世簡單是嗎?隻要是在蘇州的就行了?心兒你的要求怎麼像是專門為我而設的呢?”男人自語道。
富有深義地望了眼‘可心院’,男人幾個縱身消失在了漆黑地夜裏。
“喜鵲叫,喜事到。小姐,看來今天家裏會有喜事也說不定喔。”一大早小月打開窗戶就看到有兩隻喜鵲停在院中不停地啼叫著,脫口而出了這麼句話。
李可心隻是笑笑不說話,古人就是迷信,有隻喜鵲在院裏叫也能說出個事來。
“小姐,快來看呀,那兩隻喜鵲好像要在咱們這兒安家呢?”得不到李可心的回答,小月也不在意,繼續看著院中的喜鵲,突然跳著用手指著窗外,回頭叫嚷著,語氣裏是掩不信的興奮。
“好了,過來幫我梳頭吧。”李可心翻了翻白眼後說道。
“小姐,真的啦,你怎麼也不過來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快過來給我梳頭啦。”自己還有別的事要做,可沒那個美國時間看小鳥。
聽出了李可心話裏的不快,小月好似被人潑了冷水,一下子蔫了下來,雖然身子是向著李可心走去,但卻是頻頻回頭,眼中滿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