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李府門房站立在大門邊恭敬的向李可心行禮。
“嗯,爹在家嗎?”李可心抬頭看了下天色問道。
“老爺在前廳。”
“知道了。”轉身向小月說:“走,咱們到前廳去。”
“是,小姐。”小月屈膝行禮道。
穿過二進門,李可心主仆來到了前廳。
“爹。”一走進門李可心就熱情的向李父打招呼。
“怎麼回來了?”看到李可心,李父很意外。
“有空就回來看看爹和娘。”李可心在離李父最近的位子上坐下。
“都已經為人妻了,以後沒什麼要緊事就別老往爹這跑,夫家會不高興的。”李父皺眉嚴肅地說。
“爹,那個甄守財昨天晚上就不知蹤影,女兒一個人在甄府悶得慌,就回來了,難道爹嫌棄女兒了?”說到後邊,李可心眼眶都紅了。
“心兒,爹不是那個意思。”
“女兒知道,爹是怕女兒老往娘家跑,甄府的人會不高興嘛。”
“心兒也解就好。”李父就怕李可心誤解了自己的好意思,現在聽得李可心的話,提著心才回歸了原位。
“爹,你放心吧,女兒有分寸的,決計不會做有損爹娘顏麵的事情的。”
“三個女兒,爹最放心的就是你了,難得你這麼明事理,也不枉爹疼你。”
“爹疼女兒,女兒一直都知道的。”
“嗬嗬!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李父嗬嗬直笑“對了,心兒今天回來有什麼事嗎?”
李可心等的就是李父的這句話了,趕快說道:“爹,女兒想開個鋪子,但女兒對生意上的事又不是很了解,所以想聽聽爹的意見。”
“開鋪子?為什麼?”李父睜大雙目吃驚地問。
“爹,你也知道,我那相公很‘節儉’,經過這兩天的相處,女兒覺得他不是一般的節儉,女兒想掙些私房錢好防身。”
“爹給你準備的嫁妝呢?”
“爹,就是有座金山,隻出不進,也會有挖空的一天的。”
“爹的心兒終於長大了,懂得為將來打算了。”聽了李可心的話,李父心裏很是安慰“那你想做些什麼生意呢?鋪子又由誰來打理呢?”
“女兒就是不懂才來問爹的呀,爹你就幫女兒想想好不好?”李可心哀求著。
“心兒呀,你想開鋪的事有沒有跟守財商量呀?”
“沒有,女兒不想讓他知道。”
“為什麼?他可是你的夫君,你怎麼能背著他呢?”李父不讚同的道。
“爹,要是讓他知道,他肯定會將我賺的錢扣壓起來的,那我開鋪還有什麼意義?”一想起昨晚因為自己隻不過加了隻雞,甄守財就一副心痛的模樣,李可心又來氣了。
“心兒,你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夫君,自古女子都是以夫為天,你這話在爹麵前說說就好了,可千萬別讓守財給聽到了。”
“聽到又怎樣,我說的都是實話。”李可心不以為意地說。
“心兒,你怎麼不聽爹的話呢?”
“爹,你的話是對的,女兒就一定會聽,女兒讀了那麼多書,懂得分事非黑白。”
“你,唉!”李父想說的話都讓李可心給堵死了,抬起手重重的在大腿上拍了下,搖頭歎氣。
“爹,你就不會操心了,女兒有分寸的。”
“希望如此。”
“爹,你倒是幫我想想辦法呀?”
“心兒,你一個女兒家拋頭露麵的不好。”李父略為沉思會兒接著道:“要不這樣吧,你設計的服裝很受客人喜愛,你還是繼續幫爹設計服裝,爹每個月給你發月錢,你看這樣好不好?”
“謝謝爹。”見目的達成,李可心高興的向李父行禮致謝。
“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好謝的。”李父笑著道:“就快到午飯時間了,用過午膳再回去吧。”
“好的,爹。”
李青紋居住的‘竹院’裏,小紅正在向李青紋報告剛才她經過前廳時聽到的話。
“什麼?爹每月還要給二姐發月錢?你聽清楚了嗎?”聽完小紅的報告,李青紋蹭地站了起來,驚叫出聲。
“千真萬確,奴婢可是躲在門外邊聽到老爺是這麼跟二小姐說的。”她也隻聽到了李父說要給李可心發月錢就急急地趕回來告訴小姐了。
“這可怎麼辦才好?二姐還真不知羞,都已經出嫁了,還回來跟爹要月錢,哪有那麼便宜的事,走,找娘去。”
‘聽鬆院’通往前廳的回廊上,李母在李青紋的扶持下急步走著,後麵則跟著小紅和李母的貼身丫鬟小美。
“老爺和心兒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李母前腳剛踏進門檻就開口笑著問。
李父與李可心正聊得投入,聽到李母的話都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