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到大門口看看福伯他們怎麼樣了,也不知道要不要幫手,就不陪你了,拜拜。”等甄守財反應過來時,李可心已經一溜煙的不見了人影。
“這丫頭,說風就是雨的。”甄守財搖頭說道,話語中飽含著連他都沒有察覺的寵溺。
李可心一走出書房,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到了大門口。
“隻有這麼多人了嗎?”看著寥寥幾人的隊伍,李可心問著福伯。
“就快分完了夫人。”福伯恭敬的回著話。
“那就好,小月到房裏將我前幾天的圖稿拿上。”
“是,小姐。”正在施粥的小月聽到李可心的吩咐立刻放下手中的勺子,屈膝應道。
吩咐完小月,李可心又對著還在排除的饑民說道:“各位,明天要更換施粥的地點,請各位明天不要再來這裏了。”
“甄夫人,那改在哪裏呀?”其中的一位饑民問道。
“這個還沒定,我們還有再商量,定下來了就將告示貼在街市中心的公告欄上,請各位多留意。”
“甄夫人,你是不是不想施粥了?”還是剛才的那位饑民在問。
“是呀,是不是不想施粥了?”其他的饑民一聽到同伴的疑問同時也跟著附和起來,頓時吵雜聲此起彼落。
“安靜,請各位安靜,請聽我說。”李可心雙手呈向下壓的姿勢,大聲的說。
“甄夫人,你不想施粥明說就是了,我們又不會賴著不走。”現場太過吵雜,李可心已經聽不出這句話是誰叫出來的,中氣十足的,連這麼吵雜的聲音也能蓋過。
“就是,不給就不給嘛,找什麼借口。”
“我還以為真的碰到了大善人了呢?原來隻不過是個一時頭腦發熱罷了。”
“就是嘛,還說什麼以扶危濟困為己任,我看全都是放屁。”
“哼,就是,假好心。”
……
聽著場中那一聲聲的唾罵聲,李可心想要為自己辯解都難,人家有十幾張嘴,而她隻有一張,她再怎麼天才也一口難敵眾口。
“福伯去將少爺叫出來。”李可心直覺得這些人可能會鬧事,為了預防萬一,第一時間想到了甄守財。
“是,夫人。”一得到李可心的吩咐,福伯立馬轉身就跑了進去,這些人真是的,他們家夫從已經很好心的給了他們兩頓了,現在隻不過是說要換個地方,就在一副要鬧事的樣子,一句感激的話都沒有,好像他們府裏救濟他們是天經地義似的。
很已給甄守財就出來,福伯則跟在甄守財的後麵,還邊喘氣邊不停地擦著臉上的汗水。
一看到激憤的饑民,甄守財也不向李可心問明情況就大吼:“吵什麼吵,要吵到別處吵去,不要在我家門口吵,你們要是吃不飽找官府要去,到我這裏來做什麼?我家又不是開救濟堂的,白白給你們吃了兩頓了,還在這裏吵,再吵我要報官了。”
甄守財的一通大吼果然有效,一聽到甄守財說要報官,饑民立即安靜了下來。
“福伯,福嫂,既然他們這麼有精神那這粥也不用吃了,將鍋抬回去,關門。”見饑民安靜了下來,甄守財轉頭對福伯夫妻吩咐。
“我們吃,我們吃,今天我們都還沒有吃飯呢。”排在隊伍前頭的人見福伯和福嫂真的要將鍋抬走,忙陪著笑臉說道,將手裏的破碗伸到了大鍋的半空中。
福嫂不敢亂動,求助的看著甄守財和李可心,甄守財裝作沒看見,緊抿著堅毅的雙唇,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