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樣,真是超級狗屎運。”
他切割血蜜脂的時候已經很注意收斂真氣,但是此刻那半片裹著神木蟬的血蜜脂竟然依舊感應到了他體內的靈氣,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血蜜脂裏有些飄絮般的血絲,甚至隨著這震動有些遊動起來的感覺。
神木蟬對體內的極品花粉靈氣有天然的壓製,但是死去時間太久,這種壓製已經不太穩固。
血蜜脂是體積越大,價格越高。
這顆血蜜脂在流轉過程之中竟然沒有被人發現其中的異樣,這都是利益使然,所有人都舍不得切下,要想完整的保存它的體積,讓它賣出更高的價格。
這樣的變化讓王冬更加謹慎。
他的手指在恒沙法戒上一掃,一副薄如蟬翼的透明手套被他取了出來,戴在手上。
接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連換數件工具,須臾之間,王冬已將那枚血蜜脂完整剝開,連一星半點的渣滓都看不到,斷麵處完美的勾勒出神木蟬的形狀。
“收起血蜜脂。”
王冬一聲令下,白海翼匆忙撿起分為兩半的血蜜脂,收進她的芥子寶袋。這個時候她就算再笨也看出了這條小蟲的重要。
王冬取了一根狼毛針,沿著神木蟬下凹的部分,從斜下方入針,避開腹部那道白線,完整挑起那層薄如空翼的蟬殼。
神木蟬乳黃色的軀體出現在白海翼麵前,更為馥鬱的香氣竄進口鼻耳竅,頓覺一股清涼充滿胸腔。
這香氣太好聞,白海翼忍不住猛吸了一口。
突然,白海翼雙手捂住頭,痛苦的蜷起身體。
“我覺得很不舒服,就好像,好像腦袋要炸開了一樣。”
“你這是虛不受補,沒什麼大事。”
王冬眯起了眼睛。
極品就是極品。
這香氣並非是神木蟬體內的靈蜜或是花粉,而是神木蟬身體已經被內裏的靈蜜和花粉浸潤,它的身體現在就像是一層藥殼。
光是藥殼散發出來的一些靈氣,就有增強神識,讓白海翼受不了的感覺。這內裏的靈蜜或是未轉化的花粉,會有何等驚人的功效?
“這是?”
白海翼的頭痛還沒有緩解,再看到王冬手上突然又出現的兩件法器,頓時差點暈了過去。
王冬驟然從恒沙法戒裏取出的兩件法器分別是一個銀色的扁平寶瓶,一個紫色的香爐。
紫色的香爐她不認識,看上去像是普通的紫銅製成,但是王冬一從恒沙法戒裏取出來,這個紫色香爐上的法陣就開始自行吸納天地靈氣,一時間竟然是靈音陣陣,浮起朵朵的祥雲,讓這個香爐自己漂浮了起來。
這個香爐上散發出的祥雲也是紫色的,到處都是瑞光流轉,而且祥雲之中靈氣都是異常充沛,她隨意呼吸,就能吸收到好處,都像是在用靈砂修行。
最為關鍵的是銀色的扁平寶瓶造型獨特,兩側有兩個翅膀般的扁翼,寶瓶外靈壓流轉,形成七十二名天女手持各種法器飛舞的異相。
這分明就是傳說中的戶殊寶瓶,可以防止一些靈藥的靈氣散失!
這個寶瓶出現在天武紀時的天靜齋,天靜齋的女修用來斬赤龍時所用,本身就隻有一對。
現在這一個居然就在王冬的手上出現了?
來不及問這到底是真品還是仿品,王冬已經動手。
他隻用狼毛針,極為快速的剝離掉神木蟬的蟬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