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向天行本能的覺得這一次的聚會肯定有問題,但是他一來看著範青青想坐遊艇的欲望特別強烈,二來自己也是藝高人膽大,所以便是同意了範青青的要求。
在請柬提到的日期當天,他便是穿著一身得體的燕尾服,帶著同樣穿著晚禮服的範青青登上了遊艇。
這一天,海岸上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向天行挽著範青青登上遊艇,就像是一對金童玉女。
“這是誰?好年輕的啊!”人群中有人發出感歎。
範青青偷偷的對著向天行吐了吐舌頭,他們才剛剛二十出頭,相比起那些肥頭大耳的中年、甚至老年的董事長們,不知道要紮眼多少倍。
“這你都不認識?這不是江海集團的董事長嗎?”
“這麼年輕的董事長?看別的董事長都是帶著比他們小二三十歲的小姑娘,他怎麼帶了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
“你到底認不認識人啊,那個女的才是董事長,那個男的,嗯……是他的未婚夫!”
“什麼未婚夫啊!他就是個紈絝,之前他父母活著的時候靠著他的父母,現在他父母死了,又是靠著他的女人,呸!”
“原來是這樣啊,這個女的也真是瞎了眼,如果我是那個女的,我一定換一個帥一點的。”
聽著人群中的議論聲,範青青拉著的向天行的手不由得暗中加力,眼看就要發作。
她想要大聲的告訴他們,他的未婚夫是一個蓋世大英雄,不是什麼紈絝廢物!
但是向天行卻是毫不在意的拍了拍她的手,對她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她平靜地走上了遊艇。
不過範青青心中卻是氣不過,上了遊艇便是拉著向天行一頭紮進了賭場之中。
向天行看出了範青青的不爽,但是他當年是什麼人?那可是震驚宇宙的無上狂仙!
這點議論,對於他來說就像是耳邊的風,吹過就吹過了,他堂堂一個上仙,有什麼理由跟這些凡夫俗子計較?
不過見到範青青心中有氣,他也是順著她的意思,跟著她來到了一張寬大的賭桌前。
桌上正在玩的是二十一點,一個年輕人坐在閑家的位置上,而莊家的位置上則是坐著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男子。
“年輕人,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我牌麵上可是已經二十點了,如果再來一條A,我就完勝了。”
中年男子優雅的吐出一個眼圈,氣定神閑的看著對麵的這個年輕人。
人們看著額頭上不斷流著冷汗的年輕人,於是紛紛的把手中的籌碼壓在了中年人的身上。
範青青此時也是剛剛換了一點籌碼,正在猶豫間,就聽到耳邊傳來了向天行的聲音:“壓閑家。”
範青青雖然不懂現在桌子上到底在賭什麼,但是她十分的相信向天行,於是把手中的籌碼都是壓倒了年輕人的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