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真的有什麼特殊的手段能變成普通人的氣息,緊跟在他身後的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呢?那個女人肯定沒有向天行那種實力,為什麼我連她都忽略了呢?那個女人身上也不可能有這種功法或者器物。”
“至於說向天行幫她掩蓋氣息,這就更不可能了。還是那個道理,向天行要是有那個能力,早就破開這個局了,自己也會退避回安全鎮的。”
向天行一步三搖的走到兼憶身旁,看到兼憶的慘狀歎了口氣。隨即抬頭看著實力大有提升的劍聖的劍魂,突然發現劍聖的劍魂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也是一愣“怎麼,這麼迫不及待想被我幹掉麼?”
“你是怎麼做到的?”劍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恩?我回告訴我的敵人我會怎麼做的麼?你修煉到現在都是靠臆想的麼?”向天行毫不留情的嘲諷道,同時還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堂堂劍聖,能修出如此劍魂的存在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來。
聽得此話劍聖的劍魂也是一愣,隨機明白向天行是誤會自己所說的話的意思了。
但是為了解惑,還是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你是怎麼做到避過了我的感知網走到如此接近我的地方的?"
這回又輪到向天行楞了一下,原來劍聖問的是這個意思,可是這個有啥可說的呢?
其實這可以說是劍聖的無奈了。劍聖的疑惑是這兩個人是如何避過自己的感知的,而對於向天行本身來說這是一個相當簡單的行為了。
這完完全全是因為對自身實力的自信,加上一些懶散的思想造成的。從大戰開始向天行就一直是悠哉悠哉的。像個普通人那麼行動完全就是最省力的行為。並且心裏也沒有什麼偷偷的接近某人進行不軌的念頭。
完全就是當做普通人在散步,碰到什麼算什麼罷了。而對於他身後的女子也就是李若愚來說那就有一點點複雜了。要說向天行在戰場中隨意溜達,碰到了李若愚跟千頭怪大戰,正好被千頭怪壓製到施展致命一擊的時候。
處於對全真大派的好感和過往的情分,向天行出手救下了李若愚。同時又因為對千頭怪的外形的厭煩和對其氣運之力的需求又出手滅殺了那個千頭怪。結果那個千頭怪背景強大,氣運之力多的超過了向天行的想象。一下子吸收過多。
必須要有交合之法來發泄,五巧不巧的趕上了之前千頭怪對李若愚施展的色域招式。兩廂都有需求,李若愚就直接就地被向天行法辦了。幸好兩人所處是一個陣眼,還算僻靜,不然直播出去就是一個好樂子。中途向天行清醒了一瞬,覺得不妥就帶著李若愚找了個更隱蔽的地方完成春色大業。
這一戰也算是天雷地火了,本來向天行這種情況是需要他那兩個紅顏知己一同上陣才能消化的開。李若愚獨身一人可謂是壓力極大。
不過還好,一是向天行之前經曆過此種情況,算是有一定經驗了,在有心控製之下倒也還好,另外一點是李若愚本身實力雖然相比較於向天行那是天差地遠,可終究是常年修行,身體素質也是好的不行。在向天行有意控製之下到也能撐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