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坐在加長林肯車中的向天行撇了眼身旁的李若愚,一天下來李若愚已疲憊不堪,早已在座椅上睡熟了,凝脂般的臉蛋上微微泛紅,長長的睫毛像極了懸掛在天邊的彎月亮,高挺的鼻梁都有些烏克蘭美女的韻味,一張櫻桃嘴嘟嘟著十分晶瑩可愛,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說不定是草莓果凍口味的。
“啊”一個急刹車,李若愚身子往前一張,向天行見狀一把將李若愚攬入懷中,這時兩人漸漸回過神來,向天行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盯著李若愚看了這麼長時間,而李若愚卻羞紅了臉,盡管這樣,她發現這個懷抱如此讓人安心,雖有不舍但也慢慢的推開了向天行。
“叮咚,叮咚”向天行摁下門鈴。張雲嫻從臥室跑來開門,看到牆上監控屏上的向天行,張雲嫻一陣興奮,趕緊開門,開門之後轉眼又看到了身邊的李若愚,“嗷?”張雲嫻不自覺的發出聲音。
“這是李若愚”向天行就這麼簡單的說了一句,然後脫下外套,徑直上樓去了。“你好,你好,我叫張雲嫻,是範青青的好閨蜜,也是向天行的好朋友”張雲嫻主動與李若愚打招呼。
“哦,對了,你還不認識青青吧,你等著,我去喊她。”張雲嫻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健身房喊青青,此時青青正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
這時留下李若愚一人在客廳,李若愚自小全真教道觀修煉打坐,從來不曾知道原來世間竟還有如此浮誇的地方。
挑高的客廳空曠明亮,大理石柱子仿佛都是貼金了一樣閃閃發亮,整個布局大氣優雅又透漏著些豪氣奔放。
“嘖嘖嘖,真是有錢”李若愚不禁感歎。這句話正好被範青青聽到,“哼”範青青帶著些許不屑,心想向天行怎麼看上了這麼個土丫頭。
“你就是李若愚啊?”範青青走到李若愚身邊。
“你好,我叫李若愚,以後還請多多指教。”李若愚自然的伸出右手,而範青青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
這一切,都被站在一旁的張雲嫻盡收眼底。張雲嫻連忙打圓場,“你們別光站著啊,來,咱去沙發坐著聊。”
“不用了,我還有40分鍾的動感單車課要上,別耽誤我鍛煉”範青青說著要往健身房的方向走去,突然又停下來對李若愚說“那個,家裏就剩樓梯下麵那間儲藏室沒人住了,你自己收拾收拾,今天晚上就住那兒吧。”
張雲嫻插話說“還有兩間臥室是空的,若愚可以住東邊朝陽的一間。”
“家裏來客人怎麼辦?”範青青反問道。
這時,向天行從二樓下來。“若愚也是客人,就住東邊朝陽那間臥室吧。”其實向天行早就料到家裏放三個女人會不安生,可是這三個女人都是自己的心頭肉,不管是哪個受了委屈自己都心疼。“最近一段時間我手頭有太多事情要處理,若愚先在家住一段時間。”說完轉身要回自己臥室。
此時範青青也不好再說什麼,悻悻的朝健身房走去。
張雲嫻站在原地,一時不知所措。“還是暫時站在李若愚這邊吧,畢竟我倆同時天涯淪落人。”張雲嫻暗自想到。
“若愚,走吧,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張雲嫻主動湊上前來。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房間,“若愚,你別怪青青說話難聽啊,青青就是這樣的人,外冷內熱,性格上還慢熱,不像我自來熟,嘿嘿,時間長了你就知道青青的脾氣了。
”張雲嫻繼續打圓場。“切,她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我還是千年修真門派全真教的香火傳人呢,要不是為了向天行,我能來這兒嗎?”李若愚小聲抱怨,雖然一肚子不滿,但是寄人籬下,又為了天行,不得不忍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