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這向天行穿上了金燦燦的教皇聖衣,便毫無畏懼的繼續向前走去,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是害怕或是怯懦也已經無濟於事,管他前麵將要麵對的是什麼,他無上狂仙向天行隻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然會打他們一個落花流水。
向天行沒有走多久,就看到在迷宮的角落中坐著一個人,穿著與向天行同款但是細節有些不同的聖衣。
孤傲的閉著眼睛高高端坐在蓮花台上,麵色沉靜、雙目輕闔的顯得聖潔而莊嚴,對於向天行的到來也沒有睜開眼睛,就好似這片空間中隻有他一個人的樣子。
向天行對此有些好奇,要知道他自從重生之後,打敗過許許多多的人,但是向這個這麼狂妄,這麼能裝逼的向天行還是第一次見到。
“好狗不擋道,你說你坐在這裏是什麼意思啊?”向天行看著沙加那裝逼的樣子很不爽,於是出言嘲諷道。
“花開了,然後會凋零,星星是璀璨的,可那光芒也會消失。這個地球,太陽,整個銀河係,甚至宇宙,也會有死亡的時候。
人的一生,和這些東西相比,簡直就是刹那間的事情。在這樣一個瞬間,人降生了,笑著,哭著,戰鬥,傷害,喜悅,悲傷,憎恨,愛,一切都隻是刹那間的邂逅,而最後都要歸入死的永眠中。”
沙加帶著他特有的悲天憫人的聲音道。
向天行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卻被沙加給打斷了,“你辱罵我是狗也罷,尊稱我為佛祖釋迦牟尼的轉世也好,我隻是我所以收起你那軟綿綿的無力話語吧!”
“呦嗬,第一次見到比我還要能裝逼的,還佛祖釋迦牟尼的轉世,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就你一個黑化的人物,能有釋迦摩尼的慈悲之心嗎?”向天行看著沙加無喜無悲的臉問道。
沙加對於向天行的嘲諷卻不以為然,毫無感情的道:“人類的情感正是苦難的來源,我對弱者的憐憫,就是讓他們早登極樂,以此解脫。”
向天行瞥了瞥嘴,他對於這個裝逼的家夥已經有些無語了,甚至甘拜下風,這家夥哪裏是裝逼啊,簡直他整個人就完美的詮釋了裝逼兩個字。
向天行對於這個擋在他前麵的聖鬥士怎麼也喜歡不上來。並不是因為兩人現在是敵人,更是因為他的不近人情,冷酷無情 自負囂張和言詞尖銳刻薄。
這個沙加除了一張毫無瑕疵的臉,向天行實在無法從他的所作所為中找出任何可以讓人稱道的地方。
“佛陀之轉世”“最接近神之人”這樣的稱號在向天行看來給他都白瞎了,他那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狂妄令向天行很看不慣,完全是一幅視萬物為草芥的神的模樣。
話說有實力的裝逼叫做牛逼,沒實力的裝逼叫做傻逼,向天行就希望這個沙加敗在他的手中,成為一個傻逼。
無論向天行怎樣挑釁沙加,沙加都是一副孤傲的神情,而且他的眼睛一直都沒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