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憶和尚獨自一人行進在尋找向天行的路上,縱然對於留在身後的同般有千般擔心,但是他卻還是不想辜負他們對自己的期望,兼憶和尚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向天行並把他帶過來。
但是這個迷宮卻好似沒有盡頭似的,無論怎麼走也走不到頭,而且就算他已經在牆上或者某個地方留下了特殊的標記,一會的時間也會消失不見,這個迷宮給兼憶和尚的印象就好似活的一般。
但是很快兼憶和尚就放棄了這個瘋狂的想法,活著的迷宮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縱然在這個世界中已經發生了許多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事情,但是活著的迷宮怎麼看也已經超出了他所能夠想象的範圍。
在下一個轉角,兼憶和尚突然感覺道空氣的溫度竟然突然下降了許多,隨著兼憶和尚的腳步向前移動,竟然令他一個元嬰期修為的修士都感覺到寒冷。
兼憶和尚大約走了數百米之後,看到了一個穿著雪白鎧甲的金發男子就那樣站在那裏,他有著歐洲人俊朗的外貌,就好似從故事插畫中走出來的貴公子一般,既不是孩童,也不是青年,那種少年特有的光輝使他有種孤傲之感,泛著淡淡光芒的藍色瞳孔一邊流露出刺傷人的表情,一邊散發出無法言喻的寂寥,但是在看到兼憶和尚的到來時,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
如果不是自知兩人將要進行一場關係到生死存亡的決鬥,兼憶和尚也會被他那溫和的笑容所蒙蔽。
兼憶和尚修行的是佛家功法,心中自然是無比的清淨,在他看來眾生平等,哪怕這個人有著在俊朗的麵容在百年之後也不過會化為塵土。
“在下伏地魔座下白鳥座聖鬥士冰河,前來討教。”黑化的冰河也沒有失去他性格中所帶有的儒雅,一邊自我介紹一邊擺出了攻擊的架勢。
兼憶和尚雖然不清楚白鳥座聖鬥士是什麼東西,但是卻聽出來這個男人的名字叫做冰河,於是也隻報名號道:“在下法號兼憶,請多多指教。”
兩人雖然你一拳我一腳的看上去打的很激烈,但是無論是兼憶和尚還是冰河都知道這隻不過是實驗的階段,兩人都沒有使用真本事呢。
行家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剛一交手兼憶和尚就已經對於冰河的實力有了一個大致的估計,應該和自己一樣是元嬰期的修為,現在對於這個冰河他還是完全不了解,看樣子應該是使用冰係的能量,兼憶和尚打算先用言靈術,對這個冰河實驗一番,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唵,嘛,呢,叭,咪,吽”兼憶和尚淩空而起雙手合十,虔誠的頌念這六子真言。
隨著兼憶和尚每說一個字,六字真言中的那個漢字便虛空出現在天空之上向黑暗的冰河砸去。
而黑化的冰河也完全不懼怕兼憶和尚的這一招,冰河作為聖鬥士,有著超出於常人的智慧,他是所有聖鬥士中最具智慧的一個。
他所釋放出來的招數如同雪花一樣,也如同星辰一般美麗,撒落珠玉那樣潔白的雪花把一切凍結的招數,也是他的恩師水瓶座黃金聖鬥士卡妙所擁有的絕招——鑽石星塵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