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行腳下踏著朱雀絕影蹤快速的向兼憶和尚的方向跑去,他感覺到兼憶和尚正在與人激戰,對於二人的戰鬥狀況向天行很是憂心忡忡,因為向天行明顯能夠到兼憶和尚處在下風。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就在向天行極速狂奔的時候,兼憶和尚也已經從冰河的冰之封印中出來,但是無論兼憶和尚用什麼樣的招數來對付冰河,冰河都能夠一一化解。
兼憶和尚的佛學修為雖然屬於世間至純至善的能量,但是在兼憶和尚的體內卻湧動著海神之力,海神之力縱然是神的力量,但是從本質上來說確是屬於水係的能量,而冰河所操縱的是冰的能量,所以把兼憶和尚克製的死死的。
向天行急匆匆的來到這裏,看到這一幕,立刻就想要動手去幫助兼憶和尚,但是站在一旁的不死鳳凰座不死鳳凰座一輝卻攔住了向天行。
向天行看著站在他麵前這個暗藍色的短發,線條剛硬的臉,濃眉前刻著一道傷痕,目光冷酷的男人。
他就是鳳凰不死鳳凰座一輝,是從地獄的烈火中複活的最強聖鬥士,其聖衣亦是八十八星座中唯一據有自我修複能力的神物。
不死鳳凰座一輝決不允許向天行去阻礙冰河與兼憶和尚的戰鬥。
向天行上下打量著不死鳳凰座一輝,他從未見過黑暗氣息如此濃鬱的人,這個不死鳳凰座一輝就好似一匹狂放不羈的孤狼,這個男人是高傲的,自信的,冷酷的,倔強的。
“無論是你還是那個禿頭和尚,快一點把順序決定好,讓我一個一個打發你們上路!”不死鳳凰座一輝用一種極端蔑視的神情看著向天行,冷酷的說道。
向天行看著不死鳳凰座一輝,笑了笑說道:“小兄弟,你未免太狂妄了吧!”
不死鳳凰座一輝不屑的道:“我不是狂妄,而是你沒有讓我出全力的實力。”
向天行沒有說話,而是打算用拳頭來告訴他,這個世界並不是他想象的這樣簡單。
麵對向天行這勢大力沉的拳頭,不死鳳凰座一輝沒有做任何動作,向天行帶著金屬光澤的拳頭直接就打在了不死鳳凰座一輝的聖衣上。
不死鳳凰座一輝的聖衣被向天行這一拳直接打裂了,向天行的臉上洋溢著笑容,沒想到這個狂妄的家夥竟然沒有與之相配的實力,這令向天行更加的蔑視他。
但是現在不僅僅向天行在笑,不死鳳凰座一輝也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在向天行拳頭離開的一瞬間剛剛被打破的聖衣竟然神奇的恢複成了原本的樣子。
“哈哈哈哈,我一輝鳳凰星座青銅聖鬥士,擁有最強自我修複能力的聖衣,看我不打垮你。”一輝看到向天行吃驚的神情,狂妄的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神奇的聖衣,但是你的狂妄也到頭了。”向天行這一次比剛剛更加的慎重,但是卻依舊沒有把一輝放在眼裏,畢竟實力的差距擺在那裏,化神期和元嬰期之間所差的實力可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