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閃,向天行感覺自己腦袋很痛,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他正在範青青的懷中,而範青青正一臉愛憐的看著自己,那樣子就像是陷入熱戀的情侶一般。
但是向天行卻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勁,他不是一個紈絝子弟嗎?而且範青青不是一直很反感自己嗎?為什麼現在竟然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天行,你真的沒事嗎?”範青青相當憐愛的看著向天行,而且那模樣令人心碎。
向天行茫然的搖了搖頭,但是卻感覺到額頭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依稀之間記得自己好像和什麼人打了一場,但是起因是因為什麼,向天行卻完全記不得了。
“你說你怎麼這麼傻啊?就算是劉澤成綁架了我,你也不要這麼衝動啊!你要是受傷了的話,我可怎麼向爸爸交代啊?”範青青看著向天行,眼眶中蓄滿了淚水,看的向天行的心中抽動。
不過向天行卻總有一絲不對勁的感覺,但是這中間的異樣,向天行卻怎樣也想不明白,最後索性就放棄了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向天行感覺自己的腦子昏昏沉沉的,最終躺在範青青的懷中睡著了。
向天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隻是當他一睜開眼睛的時候,金色的陽光灑落在屋內,天色已經大亮了。
而範青青就這樣躺在向天行的床邊,一臉的疲憊,想來這一晚上並沒有怎麼睡好,而且範青青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看的向天行那叫一個心疼。
似乎是感覺到床上的向天行有異動,一向淺眠的範青青也睡眼朦朧的做了起來,帶著她特有的慵懶問道:“向天行,怎麼了嗎?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向天行扶著額頭上纏繞的厚重紗布,搖了搖頭,然後緩緩問道:“青青,我現在的記憶很亂,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是因為什麼而受的傷?而且在我昏迷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範青青聽完向天行的話,一下就挺直腰杆坐了起來,宛如漢白玉的纖纖玉手搭在向天行的臉上,喃喃自語道:“這樣沒有發燒啊!怎麼一醒過來就說胡話呢?”
向天行看著範青青緊張的樣子,然後張了張嘴,好像要說些什麼,但是範青青卻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不知道要做些什麼。
但是向天行的疑問卻在半個小時之後就解開了,因為在範青青的帶領下,一群穿著醫院服裝的人,急三火四的就把向天行抬上了救護車。
向天行看到這一幕是一臉的懵逼,但是看到範青青緊張的神情,最終還是選擇相信範青青,沒來由的向天行始終不認為範青青能夠做出損害自己的事情,這是一種已經融入骨血中的信任,或者說就像是剛出生的小狗,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誰,它就會認為誰是它的媽媽,或許這樣的形容有些不太貼切,但是現在向天行卻就是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