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範青青走下樓的時候,已經都是傍晚十分了,向天行似乎要為他準備驚喜,竟然親手做出了一頓相當豐盛的晚餐。
別說是還處於睡眼朦朧狀態的範青青,就是向天行自己也無法相信,這頓飯竟然真的是他做出來的,在向天行的記憶中完全沒有任何他會做飯的場景,要是說他和那些狐朋狗友去吃飯的話,他倒是相當的有印象。
作為一個在嘴上相當挑剔的家夥,向天行對與江海市每個餐廳有什麼拿手菜,他可是了如指掌,甚至就算現在讓他像相聲演員那樣報菜名的話,向天行都能做到。
向天行信馬由韁的做的這一桌子菜,不僅僅在賣相上相當的好看,在味道上也稱得上一絕,剛剛向天行在起鍋裝盤的時候,嚐了幾口,那味道簡直令人回味無窮。
但是,現在向天行做的越完美,卻令向天行想要想起遺失的那段記憶,雖然在範青青的麵前,向天行總是安慰著說,他並不在意那段記憶,但是向天行卻不想自己遺忘任何一段記憶,哪怕它並不是很美好,但是作為組成自己的一部分,向天行也想要知曉在那段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範青青品嚐著向天行所做出來的飯菜,眼角閃爍著淚光,哽咽著道:“要是伯父和伯母能夠活到今天就好了,看看他的兒子究竟成長到了什麼樣的地步,讓他們以你為自豪。”
向天行來到範青青的旁邊,把他摟在懷中小聲的安慰道:“沒關係,就算是他們現在已經離開了,但是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在某個我們所不知道的地方看著我們,也會因為我們現在所做的事情而感到驕傲的。” 向天行說完之後似乎是再一次想到了什麼,接著說道“:還有現在是不是應該改口了?叫伯父伯母顯得多麼陌生!”
範青青白了向天行一眼,急忙我嘴裏扒拉兩口飯,雖然她承認現在自己喜歡上了向天行,但是要是讓他改口,她還是有些害羞的,而且兩人還沒結婚呢!為什麼現在自己要什麼事情都聽他的?範青青在心裏傲嬌的想到。
向天行搖了搖頭,看到範青青臉上那不自然的紅霞,就知道範青青這是害羞了,也不再逼迫她,而是目光炙熱的看著範青青,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飯,因為重頭戲還在後麵呢,如果真的把範青青這隻容易炸毛的貓娘給惹急眼了的話,怕是自己今天要得不償失,別到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可就丟人了。
俗話說保暖思那啥,向天行和範青青一起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但是向天行現在的心思卻完全不再電視上,旁邊坐著一個美女,如果向天行能夠對枯燥無味的新聞感興趣,那他可真就是一個神人了。
向天行把手一點點的放在範青青的纖纖玉手上,範青青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但是卻並沒有阻止向天行的動作,而是就任由向天行把玩著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