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行對於現在佛理沙的形象已經不忍直視了,見過醜的,但是卻沒有見過向佛理沙現在這樣醜的。向天行甚至認為剛剛的那兩個形態的佛理沙都比現在的他要好看的多。
難看是難看了點,但是向天行卻從現在的佛理沙的身上感覺到了危險,比剛才變身成為第二形態的佛理沙還要危險。
隻見佛理沙把氣凝聚到手心裏,然後發出一個光波對準向天行,大喝一聲道:“向天行,今天就讓你看清楚你我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氣功波。”
向天行本來已經準備好迎接佛理沙的攻擊了,但是在聽到這一招的名字的時候腳下一個趔趄想些被這個氣功波給擊中。
“哈哈哈,哈哈哈……”向天行笑了好半天,笑的都要肚子疼了才直起身來,捂著腹部對佛理沙道:“本來我以為你取名的能力已經夠低俗的了,沒想帶誇你胖你還喘上了,這是隻有更低俗沒有最低俗啊!”
佛理沙現在是相當的納悶,怎麼打著打著這個家夥還笑了起來,向天行莫非是一個瘋子?還有自己的這個招式名稱惹到他了嗎?為什麼要這麼笑啊?
向天行剛剛是故意那樣笑的,隻是為了把佛理沙的注意力吸引走,然後他好做另一件事。
向天行用真氣控製著勝利誓約之劍,就要再一次偷襲佛理沙,但是誰知道這一次佛理沙竟然學精了,就好似後腦勺都長了眼睛一般,一把就握住了勝利誓約之劍的劍刃,不屑的看著向天行道:“你以為同樣的招數,我能連續兩次上單嗎?看來你真的把我想象的太膚淺了,怎麼說我也是這暗之艦隊的大boss佛理沙啊!”
“以你的智商能夠想到這裏已經很不錯了,但是你可知道這把勝利誓約之劍我就是為了讓你握在手中的,果然你沒有浪費我的良苦用心。”說話間,向天行的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
佛理沙是一臉的茫然,疑惑的看著向天行,似乎想要問一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向天行很理解佛理沙的天然呆,可能他所尊敬的父親就是一個壞種,他們佛理沙家族的骨血中流傳著壞的基因,所以向天行敢保證佛理沙不是故意要做一個壞人的,現在他做這一切是因為他已經壞到了骨子裏了。
雖然怎麼聽都不算是好話,但是向天行以他縱橫仙界十萬年的無上狂仙的名號發誓,他這已經是在極力的為佛理沙辯解了。
但是這一切都是向天行心中的想法,向天行完全沒有表露在臉上,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神采飛揚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佛理沙的心,但是就在佛理沙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向天行卻比他的行動還要快,隻見向天行就那樣輕飄飄的打了一個響指,勝利誓約之劍上卻突然冒出一團慘白色的火焰,這火焰的溫度異常的高,甚至都已經把佛理沙的戰鬥服給點燃了,佛理沙急忙把勝利誓約之劍給扔了出去,但是向天行看到這一幕卻露出了一絲晦暗不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