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玄雙眼如炬火般掃視著這位老道,老道卻從容不迫的向在場的每一位打招呼,在慧玄看來似乎有意避開自己的目光。慧玄在思索,從這扇窗戶的粉碎模樣便可判定,此道道行已至瑧化界。在當前的情形下無法分清他是敵是友,對自己也不能構成巨大的威脅,但要下手天狼血魔派的這五人也不容易。
那位老道站定後,突然微皺眉頭,目光如矩的上下打量著每一位,然後沉默了片刻後道:“你們可能都不認識我。”說道此處轉身看上慧玄真人,嘿嘿一笑道:“也包括你慧玄。”
慧玄神態自若的點了點頭道:“我確實不認識你,你卻認識我,嘿嘿······”
那老道忽然打斷慧玄的話語道:“你笑什麼,別以為你的名頭大。你雖然不認識我,但你一定知道我的名頭。嘿嘿,這點非常的肯定。”說完睥睨的眼神看了慧玄一眼,然後轉過身軀看向天狼血魔派的五人繼續道:“還有你們這些小毛頭,血魔老祖大駕來臨,你們還不趕快行禮。你們都不想要命了嗎?”最後麵的這句話,隨著一個一個字的梯進而故意把聲音壓低到呼吸般大小。仿佛是不想說出來的,可卻不經意間說了出來,為了不讓人聽見,故此壓低聲音。盡管話語的聲音細小到如呼吸聲音,但在天狼血魔派的這五人聽來,卻如在耳邊大聲說話般一字一句都聽得清楚不過了。
天狼血魔派的五人同時驚呼道:“血魔老祖。”可見血魔老祖在他們眼中,比慧玄更可怕。至少那三位一直都不曾說過話的,可當聽到血魔老祖這四字時,卻驚訝的失態般叫了出來。他們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神情複雜且漂浮不定,雙眼黯然沒了光彩。
慧玄畢竟是年過八百的老道,即使心裏如何的驚訝,但在外表上卻沒有顯示出絲毫來。慧玄早在幾百年前,就聽說過血魔老祖獨居在泰山之巔,不與外界來往。性情怪癖,陰晴不定,難以琢磨,殺人如捏死一隻螞蟻般簡單。隻是從未謀過麵。
慧玄當然明白,一個不與外界往來的老道,此次突然下山來,一定是為了盤古魂魄附體而來。這使慧玄看到天狼血魔派的時候,所產生的擔憂的基礎上結了一層薄冰。慧玄真人沉吟片刻後,雙手抱拳道:“血老弟此言甚是,要論名頭,貧道甘拜下風。”
血魔老祖冷哼一聲道:“慧玄,你這話裏有股腥臭味。不過今日沒得功夫和你爭風吃醋。今日我隻想告訴你們。”說道此處看了看在場每一個人,仿佛是在確認這些人有沒有在聽他講話般。當然手指也隨著眼睛所到之處指向何處。天狼血魔派的五人被他看得全身不禁汗毛倒豎,後背冷汗涔涔沾濕衣裳。慧玄神態自如,血魔老祖的炬目在慧玄眼裏黯淡無色。
血魔老祖扭了扭胡須嚴肅的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是來找盤古魂魄附體的,不過從現在開始盤古魂魄的附體則是我一個人的。隻有我才配做他的師傅。”
說話間雙手一抖,一道暗藍色的光芒從血魔老祖的五指指尖射出,直向天狼血魔派的五人噴來。這五人如夢初醒般大驚不已,在這驚愕之餘,眼看那道暗藍色的白光即將觸碰到身體時,他們五人訓練有序的同時亮出法器,並在這間不容發之際,把五柄法器疊在一起。瞬間五股強勁渾厚的白色風流從五柄法器中噴湧而出,就在這五股白色的風流就要與那道暗藍色的光芒觸碰之時,這五股白色風流像是有靈性般的瞬間合為一體,然後再以壓倒之勢直向那道暗藍色的光芒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