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楚風焱不知道執著於忘記是否就是忘記。
\t佛陀說,寧執須彌之有,不執介子之無。如此看來,或許他錯了。
\t毫不避諱地幫羅蘭安排了宿舍,楚風焱一邊幫她收拾著物品,一邊有意無意去欣賞一番羅蘭凹凸有致的身材。
\t如果羅蘭也有興致,他想他並不排斥一夜風流。
\t楚風焱將一件羅蘭的貼身衣物晾起來,甚至順手摸了摸材質,果然不愧是菲爾家族的人,用料很考究。
\t羅蘭將楚風焱的作為盡收眼底,她倒不是太反感眼前這個年輕人,甚至說看得很順眼,但卻絕對沒有更多的想法。
\t黑寡婦的名號得益於她克死了兩任新婚丈夫,第一個是結婚三個月後被一個高空掉落的啤酒瓶砸中,第二個是結婚兩個月後走夜路掉到了下水道裏。
\t有人說,下一個可能活不過一個月。
\t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的流言蜚語,二十七歲的羅蘭沒再談婚論嫁過,最多偶爾渴了去酒吧找個順眼的解決一下生理需求。
\t但她從不會找軍人,主要是避免日後一起工作會尷尬。
\t“衣服我來收,你去把地掃一下。”羅蘭臉不紅心不跳地從楚風焱手中奪過了自己的紅色三角。
\t“嗯。”楚風焱識趣地走到一旁拿起了掃帚:“說說吧,為什麼不是王鵬?如果不是他,那會是誰?可別說你還在懷疑我。”
\t“還能是誰,當然是你的老首長。”
\t楚風焱麵色一僵,直起了身子看向羅蘭:“羅蘭上校,我希望您能對自己的言行負責。”
\t“雖然我並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根據我對以往東部Z區戰役的分析……”
\t“抱歉,我從來不相信關於人性的分析。”楚風焱放下掃帚,抬腳就走。
\t“打個賭怎麼樣,每個東瀛偽軍哨站,都會有當地的間諜名冊。你去把它奪過來,如果有方仲謀,我欠你一個人情,你可以要求我任意一件事;反之,你欠我一個人情,我也可以要求你任意一件事。”
\t楚風焱皺著眉頭,冷冷看著一臉自信的羅蘭:“無非是利用我去奪一份名冊,無論輸贏都對你有利。”
\t“我認為是雙贏,你能擋下藍月機甲,東瀛哨站不會難住你。”羅蘭微笑看著楚風焱:“還是說,你本身也對方仲謀沒有自信。”
\t“我從來不會為別人的激將法而作出任何決定。”楚風焱說完,平靜地離開了羅蘭的宿舍。
\t然而剛出門兩步,便碰到了大富豪的老板娘張風華,她手裏拿著一封信,急急忙忙走了過來:“楚連長,我找你找得急壞了!”
\t“什麼事?”楚風焱心裏一突,自己雖然跟這個女人有過幾麵之緣,卻沒任何交情。反倒是聽何鐵提起過,這人能信。
\t“前天早晨鐵子說,今晚他沒回來就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張風華氣喘籲籲將信遞了過來。
\t楚風焱拆開信,落款是去年10月,看來何鐵早已準備好。
\t“焱哥:
\t 抱歉,還是讓你看到了這封信。
\t 從開始追查那天起,我就想到過今天。
\t 我也不希望這一天到來,畢竟是多年的老首長。
\t 但為了光哥,我還是要找尋萬分之一的可能。
\t 很可惜,這封信裏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