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楚風焱脫了衣服後,阿寧立刻點了琉璃盞便開始念靜心咒。
幸好在她及時誦經下,黑紋緩緩退了回去,而楚風焱也漸漸恢複了意識。
心知自己剛才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楚風焱撇了撇嘴,不情願地說道:“謝謝。”
“你是好人,我希望你能早日放下執念跟姬先生冰釋前嫌。關於愛情雖然我沒資格說什麼,但我也希望你能尊重自己內心的選擇。”
阿寧低著頭,她明明不想跟這個男人說話,卻忍不住要將自己心底的話吐露給他。
“不可能。”楚風焱的回答簡單而決絕:“我的命在你手裏,你可以選擇不來。”
“不可能。”阿寧的回答同樣簡潔而堅定。
“大道至簡,可社會並不單純。你想秉持初心,必須從適應這個社會的黑暗與複雜開始,客觀事實不會因為你唯心主義的認知而改變。”
“謝謝。”阿寧沉默了片刻,站起身直接走了出去。
片刻後,楚風焱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走了出來。
“社會哥,能給我留點兒麵子麼?”秦若瑤沒好氣地質問:“大白天跟人家進小黑屋,知道的說你要治飛蚊症,不知道的以為你治療不舉呢!”
“咳咳,我也是被拖進去的,不信你可以翻監控……”楚風焱有些心虛的回應,周圍那些店員顯然已經被秦若瑤交代過,否則她不可能這麼快過來。
“走吧!回家再教育你!”秦若瑤擰著楚風焱的腰將他給押了出去。
就這麼把自己男人給扔進了副駕駛,火仙子一腳油門將車給轟了出去。
“你老情人病好了。”秦若瑤上車第一句話就說的楚風焱暈頭轉向。
“什麼情況?”
“姬寒煙正在挑戰日月會的金靈陣。”秦若瑤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楚風焱老臉一紅:“咳咳,能不能注意一下用詞,什麼叫老情人。明狼也真是,這麼大事情都不告訴我一聲。”
“告訴你有什麼用?”秦若瑤瞥了他一眼:“就算喊你進去,你舍得打她?”
“打就打唄,到時候亂箭射過去,射成刺蝟我都不帶眨眼的。”楚風焱毫不在意地說道,又不是真殺人,他有什麼好顧忌的。
“要不你直接用你的槍把她捅死吧?”
“我用槍捅她,你不吃醋嗎?”楚風焱順口說著,突然發現秦若瑤臉色變了,頓時正兒八經地回應: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我楚某人身為一軍統帥豈能呈匹夫之勇?”
“我呸!叫你辣手摧花你就慫了!”秦若瑤沒好氣地說了一聲:“更壞的消息其實是,周家放開了春秋無義戰的學習,不出半個月,四國集團都會形成強大的軍陣。”
“不會吧?這麼強大的陣法他們舍得拿出來?”楚風焱對消息來源表示極大的懷疑:“是不是疑兵之計?”
“我們放在那邊的棋子已經確認了,沒想到他們會如此不惜代價。”秦若瑤眉頭深鎖:“這種衝動的舉措不像姬皓羽的風格。”
楚風焱想起了之前跟姬皓羽衝突時對方認真的樣子,說道:“誰都有走昏招的時候,他也不是神仙。”
“春秋無義戰以三百人成一組,極大提高了單兵生存能力,再輔以盾手為前軍完全可以擋下遠程攻擊,我們大秦軍陣不是對手。”秦若瑤首度感到困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