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確實在放狗屁。”封九地話讓無數學員大呼爽快:“楚風焱乃是我關門弟子,會我封家劍法,稀奇嗎?”
封狄衣一聽頓時愣住,很顯然,自己父親是要保這個楚風焱。
“你!你整天連人影都見不到,何時收過這個弟子!”宋驚宴不由氣結。
“哼,是不是我封九每做一件事情,都要跟你這個權勢滔天的宋家家主彙報一遍呢?”封九冷笑。
“好!好!好!”宋驚宴怒極反笑,搖頭說道:“就算他的三尊封神劍是你親自所授,那剛才最後一招,若我沒有看錯的話,是逍遙劍法中的‘流水不腐’吧!”
“正是!剛才那最後一劍,便是我唐家的流水不腐,絕對錯不了!”在場有一名唐家的供奉立馬出言。
“最後一招?你是說,這招嗎?”
話音落,忽見封九手中化出一柄長劍,整個人入一道魅影般飛上演武場。
宋驚宴察覺對方殺機,連忙化出一杆烏金齊眉棍應敵。
下一刻,劍鋒劃過一道玄妙軌跡撥開長棍,接著直指對方咽喉而去!
宋驚宴嚇得連連後退,而封九卻緊隨其後,就如同剛才楚風焱那樣將對方直接逼入了死角。
“是流水不腐!”場中所有人全都震驚地站了起來,眼中有著不敢置信。
“這是我封家絕技,情比金堅!宋兄,你看清楚了嗎!”封九的話擲地有聲,雙眼中的殺機有若實質。
“看清楚了!是我剛才弄錯了!”宋驚宴連忙回答到,劍鋒抵在咽喉上,他立馬服了軟。
“若不清楚,我還可以再給你演示一遍!”封九笑意森冷。
“真的看清楚了,我真的弄錯了!”宋驚宴腦門上滲出了冷汗。
“在場還有哪個沒看清楚,可以到我麵前來看!”
封九一聲厲喝,那些原本準備出言的唐宋兩家人頓時將話咽回了肚子裏去。
“既然都看清楚,此戰也就沒什麼好質疑的了,徒兒,隨為師一起回去吧。”
封九收起長劍,看向了一臉懵逼的楚風焱。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原來偷招是這麼大的忌諱,如果不是封九力保,自己下場難以預料。
“是,師傅。”
楚風焱收起了長劍,緊緊跟在了封九的身後。
“爹……”
“回家再說!”
封狄衣話剛出口,便被封九給堵了回去。
封九的家並不在A區,反而在西部H區的貧民窟裏,而且是一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商品房,顯得極為低調。
楚風焱心情忐忑地跟他回到了家,看著這一百多個平房的小屋子,心中訝異。
“地方小了點,別介意。”
“封院長客氣了。”
楚風焱跟在他後麵走到客廳中,那裏掛著一幅巨大的三清畫像,占了幾乎一整麵牆壁。
這畫像雖畫在布帛之上,卻比在紙上更加栩栩如生,惟妙惟肖,而畫像下麵的香案、香爐一應俱全,更有餘香繚繞,顯然經常被人祭拜。
“嗬,還不改口,等著被人家剁手跺腳麼?”封九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