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三弟啊,好在你來得及時,要不蕭瀟她,唉!”看到蕭義的背影消失,蕭仁這才嚐嚐出了口氣。
“大哥哪裏的話。”蕭禮皮笑肉不笑地應了一句,蕭義的武戲唱罷,便該他來唱一出文戲了。
誰才是真正的蚩尤族猛虎,還真不一定憑拳頭說話。
蕭禮的臉微微向後一側:“文山。”
蕭文山見時機成熟,提著一盒珍品碎步上前,接著單膝虛跪下去:“大伯,小侄來給您和小妹賠罪了。”
“哎呀,文山快快起來!”蕭仁剛承了他父親大恩,此刻哪能讓蕭文山跪倒。
“都是小侄糊塗,當初看到小妹被歹人蒙蔽,一時忍不住便出了手,卻不料誤傷小妹,心中又愧又悔,還請您和蕭瀟諒解。”
“徐霞客不是歹人!你和蕭勇才是!”蕭瀟氣憤地指著蕭文山說道。
“蕭瀟!你給我閉嘴!”
方才還對女兒柔聲細語的蕭仁麵色一變,厲聲嗬斥道。
“伯父切莫責怪小妹,都是小侄情急之下誤信了蕭勇讒言,是小侄的錯。”
“不怪你不怪你,蕭勇他行事偏激,我是知道的。”蕭仁連連搖頭歎息。
這軟話說完,蕭禮看情形差不多也該他出場了,當下走到了蕭仁的跟前摟住對方肩膀,道:
\t“大哥,二哥他那性子大家夥兒都知道。今天這光天化日之下他都敢動手,更別說哪天月黑風高啊!三弟我也不可能每次都巧巧兒地出現在您麵前,萬一哪天他一時想不開,親自去扒蕭瀟的窗戶,那……。”
“唉,這可怎麼辦才好。”蕭仁聽得愁眉不展,想起蕭義臨走前的威脅,更是苦道:“以他身手,就是魔神禁衛齊上也攔他不住啊!”
“可不是,他是先天二重高手,這高來高去都不用走大門,到時候負點兒責任還好,萬一把蕭瀟糟蹋了再抹幹淨嘴不認賬,那……”
蕭禮明麵上句句替蕭仁考慮,心中卻是冷笑連連。
“三弟,咱們兄弟幾個向來就你的辦法最多,你趕緊給大哥出個主意吧!”蕭仁拉住了蕭禮的手,眼中充滿懇求。
“大哥莫急,主意自然是有的,隻怕蕭瀟覺得委屈。”
看到蕭禮一派悠然淡定,蕭仁急得直跺腳:“都這時候了,就算委屈一點又能如何呢!快將主意說出來吧!”
“二哥雖然執掌我族兵權,但那些軍中將領多有我的門生故吏,他自己心中也是有數,所以向來與我井水不犯河水。隻要將蕭瀟送到我的文宮暫住,必定安然無虞!”
“哼,隻怕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蕭瀟看到對方露出狐狸尾巴,頓時出言反駁:“魔神宮有小叔守衛,隻要加強戒備,誰敢亂來!”
“嗯?三叔好心幫襯反倒不討好了,算了文山,該還的人情已經還了,我們走吧!”
蕭禮說完轉身便走,腳下絲毫沒有遲滯,蕭文山謹遵父命跟在了後麵。
“三弟!”蕭仁急忙往門外追,急切間連鞋子都給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