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發年輕人接下籃球,遠距離用上魂力一記拋投,籃球卻連籃板也沒碰著。
“這項運動不太適合你。”餘歌搖了搖頭。
“你是怎麼想起來進入血榜的?”
“為了養活我妹妹,父母在我們小的時候被黑暗秩序幹掉了。”
餘歌一瘸一拐地跑去撿球,接著又將球扔給了褐發年輕人:“我很好奇,為什麼你跟血榜沒有任何關係,為什麼也能參與進來。”
“我的故事,就是一個笑話。”
“說不定很快就掛了,你要不要說給我樂嗬樂嗬?”餘歌笑道。
褐發年輕人又是一個拋投,球砸中了籃筐,但還是飛了,餘歌很有耐心地再去撿球。
“我父親是唐家新能源項目的技術總監,楚風焱的人偷了項目資料,我的父親因此被殺。
唐家追殺我,但一個A級強者救了我,並且將我安插到了綠營,讓我暗殺楚司令。
我憑借自己的努力混入神機營,但在這裏我也聽錢副司令說出了當初事情的經過,資料根本就是莫雨桐那個賤人送給他們的,並非楚司令盜取。”
“等等,你說唐家追殺你,那武淩天怎麼……”
“我整過容,也改了名字,以前我叫戴爾文。”褐發年輕人說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怪不得。”餘歌自己砸了幾下籃筐:“那你今天幹嘛還過來湊這個熱鬧,知道的秘密越多,可就離死亡越近,說不定殺你的人就是我。”
“我希望能作出正確的選擇。”戴爾文誠摯的目光緊緊盯著餘歌:“我知道你是一個有底線的人。”
“我的底線是我的妹妹,如果我不好好幹活兒,我妹妹會很危險。”
“不,你的底線是拒絕與黑暗秩序為伍。”
“哈,那當然,那是做人最基本的準則好嗎?跟黑暗秩序為伍還做什麼人?”
“但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恰恰就是黑暗秩序所需要我們做的。”
“這是人族內鬥,扯不上黑暗秩序。”餘歌停下了投籃:
“我承認他是一個好司令,也給了我妹妹一個不錯的工作,但可惜人各有命。
血榜的規矩,有殺無悔。你如果想退出這次計劃,那我隻能作出最無奈地選擇。”
餘歌說完,手中化出一柄手術刀形狀的匕首把玩起來,匕首不時映照到外麵鈉燈的燈光,明晃晃得很亮眼。
戴爾文沒有回避刺眼的刀光,他堅定地看著對方的眼睛:
“當初給我們下任務的雇主,就是黑暗秩序的人。”
餘歌的手微微一抖,手術刀掉落在了地上,看著戴爾文的眼睛無比認真。
“我的鼻子和常人不同,能夠像分辨人臉一樣,辨別出每一個人的氣味。我在武院親眼見過他,是周家後來的家主,周隱。”
“如果你的鼻子混味了呢?”餘歌顯然不肯相信。
“或許我該給你做一個實驗來證明我的鼻子要比眼睛更可靠,可惜時間不等人。”
餘歌笑了笑,沒說話。
“你應該清楚,武淩天搞不定黑暗秩序,更會將這裏的士兵全都搭進去,殺他,就是在幫黑暗秩序。”
戴爾文努力地勸說餘歌放棄行動,但餘歌隻是低著頭,沉默地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