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蕭懿平日表現,他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頭,那丫頭可不像是個會為了任何事委屈自己的人。
盯著銀票上的某處標記狠狠看了一眼,一把將它們兜進了衣襟裏,“先謝謝師傅厚愛了,至於我為何要嫁進來嘛,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
說完,伸出手朝著王琨掰起了手指頭。
“師傅你看,一來,一府王妃權力夠大,這偌大的安王府除了王爺,就數你徒兒我最大,誰也給不了我委屈受。二來,你也知道我就吃這麼點愛好了,當了王妃之後,想吃什麼喝什麼,就有足夠的人來幫我想辦法了。三……”蕭懿話未完,王琨便白了她一眼,盯住她藏銀票的腰間,諷刺道。
“我怎麼不知道你隻有吃這麼點愛好?剛剛那個捧著銀票傻笑的人是哪個來著?”
蕭懿嘿嘿幹笑兩聲,忍不住用胳膊碰了碰王琨。
“哎喲,我喜歡銀子那也是因為銀子可以用來買吃的嘛。你還想不想知道我嫁人的原因了?”
王琨聞言,忍不住噗嗤笑了,見蕭懿嗔怒的模樣,不由擺手,示意她繼續。
“三來嘛,徒兒我沒有喜歡的男人,與其選一個嫁過去就得侍寢同床的男人,還不如嫁一個中看不中用的家夥。你看啊,我現在享受著王妃的權利卻又不用承擔伺候王爺的責任,多麼劃算的一樁買賣啊這是。”
“砰——”蕭懿的沾沾自喜,換來王琨迎頭一個暴栗,“胡說八道,臭丫頭你真是越扯越沒邊了。他不能人道,你這就得守一輩子活寡,劃算,劃算個屁啊劃算。”
“怎麼就不劃算了?我又不喜歡他,憑什麼要跟他睡覺?他不能人道正好,本宮生活有了保障的同時,還能有充分的時間尋找我喜歡的人,等我找到了,私奔就是了。”蕭懿眯著眼,笑的跟狐狸一樣狡詐。
王琨一聽蕭懿這言論,不禁額間沁出一陣冷汗。
私……私奔……這、這都是誰交給這個臭丫頭的東西?這麼些年,他雖然沒有教她怎麼做一個名門淑女,但也沒教她做一個浪蕩女吧。
“真是越說越沒邊了,怎麼說他也是一國王爺,豈能容你與人私奔去?你可悠著點,老子可不想哪天被人通知來給你收屍!”
對於王琨的話,蕭懿嗤之以鼻。
“本宮要逃,豈是別人想抓就能抓到的,再說了,你剛剛給我的這東西,不就是為了將來讓我私奔用的?”說完,蕭懿從懷中掏出了銀票,朝著王琨得意的揮了揮,氣得王琨猛地一拍桌子,一躍而起,作勢就要搶回銀票。
蕭懿手快,飛速將銀票插在了胸口上,朝著王琨挺了挺胸脯,挑釁道:“拿呀,拿呀,拿了你就是個老不知羞的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