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步宇?”老者目光落在孫步宇身上,眼中有一絲複雜之色閃過,當年這個年輕人繼承了他的意誌,走上了煉丹師這條道路!
隻是後來羽翼略微豐滿以後,居然叛出師門,這讓徐老先生一直耿耿於懷,視為一生的恥辱,隻是從未和人提起過,哪怕後來孫步宇學成歸來,擁有了比自己高的品階上門拜訪,也從未被他接見。
現在,這個平日裏趾高氣昂的孫步宇,居然主動向自己求救?這讓徐老先生很是意外,難不成在這烈陽郡城之中,還有人能夠威脅到孫步宇?這著實是有些天方夜譚了!
坐鎮烈陽郡城幾乎一輩子,徐老先生在孫步宇未曾歸來之前,一直都是這裏品級最高的煉丹師,沒有人比他更為了解烈陽郡城的情況,除非是有什麼外來的力量出現!
“老師,是我啊!”這個時候,孫步宇已經顧不上什麼顏麵問題了,一心隻想要保住性命,曾經的高傲統統拋卻一空!
“不要叫我老師。”徐老先生搖頭,當年孫步宇被判師門而去的時候,就注定了他們已經不再是師徒,如今孫步宇明顯惹了麻煩想要借助自己的力量,徐老先生怎麼可能願意?
這不是他狠心,而是孫步宇自己作的,徐老先生不願意重蹈覆轍,自然不可能會過多的搭理他:“你我早已經沒了師徒情份。”
同時,徐老先生前進兩步,來到縣令的麵前,鞠了一躬,這才客氣的開口詢問道:“不知縣公,你們縣衙,是否被抓來一位叫做陳昊的年輕人?如今人在何方?是否受了委屈?”
“確實是有!”縣令聞言點頭,果然啊,這年輕人不簡單,居然連坐鎮烈陽郡城的徐老先生都引來了,這位平日裏可是鮮少出動,但每次出現,都是大事!
“就是他!”縣令指了指陳昊,又看了一眼孫步宇,小聲的開口道:“徐老先生,孫步宇故意栽贓陷害陳小兄弟,如今謊言被揭穿,似乎要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說到底,縣令還是沒有放棄保一下孫步宇的打算,這才從旁告知情況,希望徐老先生出手相助。
“我知道了。”然而,徐老先生隻是淡淡然的點了點頭,就再也沒有和縣令多說,轉身朝陳昊走來,路過孫步宇身旁時,腳步一頓:“自作孽不可活,沒人能救得了你了!”
“小兄弟,在下徐康厚,任職烈陽郡城丹藥閣大管事一職!”徐康厚上來就是表明身份,同時繼續道:“陳小兄弟昨日讓人送來驗證丹藥的考核,已經通過!”
“但為了安全起見,所以在下不得不親自前來,好給陳小兄弟確定一下是否真的具備這樣的品階,以好發放等級!”
“這自然是應該的。”陳昊點頭,同時把剛剛煉製出來的生生不息丹拿了出來:“這是我剛才所煉製的丹藥,在場縣令捕頭皆是親眼所見,若是老先生不信,在下可以再重新煉製一顆。”
“信,自然是信的!”陳昊拿出生生不息丹的時候,徐康厚的目光就直了,整個人都處於一種亢奮的情緒之中!
“原本以為,陳小兄弟年紀輕輕,已然是五品煉丹師,天資絕倫之恐怖,簡直是讓老夫感慨萬千啊!”
“什麼?!”縣令和宋無缺大吃一驚,紛紛驚到,陳昊居然是一位五品煉丹師?
“我死定了!”孫步宇同樣一驚,隻不過卻是驚駭,聽聞陳昊煉丹品級的那一刻,隻覺得有如五雷轟頂!
“現在看來,是老夫瞎了眼啊!”徐康厚搖了搖頭,滿臉苦澀:“想老夫一生鑽研丹道止步三品,小兄弟卻已然到達六品!”
“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