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二狗略顯心動,但似乎心中有什麼忌憚,一臉的糾結之色,自從陳昊亮出五品煉丹師的身份以後,這四個月以來,陳二狗在烈陽郡城的地位搖身一變。
從原本一個小管家,變成了人人討好的實權管家,可以說,地位的截然不同,讓陳二狗一下子得到了過去許多不曾享受過的誘惑,每天不知有多少人,希望透過陳二狗,來巴結上陳昊。
雖然剛開始,陳二狗嚴律己身,不希望給少爺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但時間一久,這種堅持,在越來越猛烈的誘惑之下,儼然是慢慢的蕩然無存,再也抵擋不住!
換做任何一個人,從平凡到不凡,剛開始或許可以擋住所有的誘惑,可時間一長,加之主人的放權,都會開始慢慢的墜入歧途,雖然陳二狗已經很忠誠,依舊是擋不住!
當然,陳二狗雖然開始迷上了這種奢華的生活,卻也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陳昊的事情,一直都是兢兢業業的為陳昊守著家業,隻是生活的方式開始變得不同罷了!
而今天的情況,也是這一個月以來,經常發生的事情,因為自從陳昊消失三個月以後,這些人似乎是拋棄了心中最後的忌憚,開始不斷的想要接近自己,似乎是想要得到什麼?
紙醉金迷的生活過多了以後,陳二狗忽然就開始上癮了,對這種生活再也無法抵擋,在這些人的刻意引導下,陳二狗發現自己沾染了賭癮,而且是一賭就根本停不下來那種!
而這一次,這些人賭的,就是陳昊買下的這座宅子,坐落於烈陽郡城的中心繁華地帶,在這個區域,哪怕隻是一塊地皮都寸金寸土,更何況是一整座宅子呢?
陳昊已經失蹤,這些人當然是看上了這裏,如果能夠拿下來,相當於白白的賺了一大筆錢,利益的吸引下,這些猶如饕餮一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過?
這麼久的時間,陳昊依舊是沒有出現過,丹藥閣也不曾過問的情況下,陳二狗就被人盯上了,哪怕是孫家,都看上了這裏,而這些聚集在這裏的年輕人,就是他們的手段!
這些人大多和陳二狗年齡差不多,屬於各家之中的紈絝子弟,文武二道肯定是問啥啥不行,可如果是在偷奸耍滑、吃喝玩樂上麵,這些小子們,那肯定是各個精通!
用強來對付陳昊的人,那肯定是不行的,先不說陳昊會不會再出現,這麼做,首先丹藥閣就不會答應,畢竟,陳昊已經算是丹藥閣的人,如果連陳昊的親屬手下都保不住,真要等陳昊那一天忽然回來了,怎麼跟他解釋呢?
因此,這些家族雖然想要這處宅子,卻也不敢強來,而是選擇軟磨硬泡,用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來把陳二狗引入歧途之中,讓陳二狗沾上了賭博這項致命技能!
而計劃成功以後,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就簡單許多了,這些人輪番上陣,每天都來和陳二狗玩上兩把,而到了今天,他們眼見時機成熟,終於是準備對陳二狗下最後的手!
“哎呀,可是什麼啊!”有人拍了拍陳二狗的肩膀,一臉熱情和仗義的說道:“實在不行,老哥這裏還有筆錢,難道還怕輸不起?盡管上,一會輸了我給你出!”
“對啊老弟!”另外一人插嘴,一臉平淡笑意的說道:“再者說,你手頭上不還有你家少爺這處宅子的契約在呢麼,實在不行,就先拿出來當賭注,把本錢贏回來就行了!”
這句話一出,頓時就引來了其他人的讚同,各個都是跟著開口,隻是這些人雖然臉上風輕雲淡,可卻都是緊緊盯著陳二狗臉上的表情,就等著陳二狗點頭答應了!
“不行,這不行!”陳二狗咬牙猶豫了許久,最終開口說道:“這是少爺特地交代我看好的,別的東西輸了就輸了,要是連宅子都輸了,少爺會生氣的!”
對陳昊,即便是陳二狗再怎麼變,那種骨子裏的忠誠也不會消失,因為陳二狗清楚的記得,當初自己處於最艱難的情況下,是陳昊親手把他解救出來,給了自己不一樣的生活!
作為陳昊的心腹親信,什麼都可以變,可少爺親自交代的東西絕不能丟掉,丟了就等於失去一切,到時候少爺即便是不怪罪,陳二狗也一輩子都不可能會原諒自己!
“哈哈,沒事沒事!”最先開口的人臉色微變,卻是瞬間不動聲色的再次大笑,用毫不在意的口氣開口:“這筆錢老哥給你,什麼東西沒有,錢對我來說最是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