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你來了。”許攸和陳曉開正在交談,兩個人神色間都有些凝重,顯然這次的丹道比鬥事件,縱然是兩位烈陽郡城最高權力大人物,也感覺到了棘手。
餘滄海這一出,著實是有些出人意料,因為誰也不曾想到,這樣一個在烈陽郡城周遭都遠近聞名的煉丹師,會對陳昊一個後輩,發出堪稱修士之間生死之戰的丹道比鬥!
若非是到了無法緩和的地步,沒有人會願意去發起這樣的比鬥,許攸和陳曉開明白,而餘滄海同樣是明白,正因為明白,他們才會覺得棘手,同時心中也充滿了鄭重!
丹道比鬥可不是過家家,這樣的比試結束後,必然會有一方倒下,這是曆年來,所有煉丹師心中的潛規則,因此這屬於一種禁忌,不到無路可走的情況下,沒人願意去這麼做!
而餘滄海現在卻對陳昊發起了丹道比鬥,那麼根本原因是什麼?就因為司馬義和陳青山?這明顯不可能,越是地位尊崇的人,越不可能去做這麼愚蠢的事情!
而陳昊來之前,許攸和陳曉開正在交談的,正是餘滄海的動機,一個成名多年,而且擁有至高地位的五品煉丹師,究竟是為了什麼,選擇去和一個後輩,死磕到底?
“很有可能,餘滄海快要不行了!”陳曉開提出了這樣的看法,因為除了這樣的解釋,很難說得通,為什麼餘滄海要去這麼做,這明擺著,有些太過於愚蠢了啊!
這一點他們能夠清楚,餘滄海又怎麼可能不明白?正因為有死亡的威脅,所以餘滄海才會變得這樣不計後果的去做這種事情,臨死之前想要拉著陳昊墊背!
當然,這也隻是許攸和陳曉開的猜測而已,究竟真正的結果是什麼,他們還不敢肯定,也無法去確定,畢竟每個人心中的想法不同,他們又怎麼可能知曉餘滄海的真實想法?
“但如若真的是如此,這餘滄海其心可誅,簡直罪該萬死!”許攸的臉色很冷,冷得猶如冰霜,陳昊可是他所看中的天之驕子,而現在,居然這麼多人想要謀害他,許攸的心情如何能夠好得起來?
更關鍵的是,現在居然就連餘滄海這種屬於和他們同一個級別的老東西都蹦出來了,而且明目張膽的對付陳昊,就這麼當著他們的麵,完全沒有任何的顧忌!
身為丹藥閣在烈陽郡城的主事者,許攸自然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若不是心中有克製,這個時候怕是已經殺上門,讓餘滄海老老實實的滾蛋,不要在烈陽郡城裏搞風搞雨!
“現在還無法確定,隻是一種猜測罷了。”陳曉開搖了搖頭,沒有證據確定的情況下,一切都隻是一直大膽的假設,若是因此而錯怪了別人,實非為官者所為。
“在我這裏,哪怕隻是猜測,也已經足夠了!”許攸的回答卻很簡單,根本就不願意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什麼,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因為在這烈陽郡城我說的話,就是證據!”
“不管餘滄海到底想做什麼,但今天既然他來了,那就別想走著從烈陽郡城離開了,我許某人看中的人,不是什麼人都能碰的!”
聞言,陳曉開苦笑不已,和許攸認識已經不是一天兩天,自然很明白,許攸不僅沒有說謊,而且全都是實話,換做別人肯定不行,可這個人是許攸,那他就一定可以!
“許兄還請看在我的薄麵上,不要讓我麵子上過不去就行。”對許攸,陳曉開沒有得罪的打算,也不願意偏幫任何一方,畢竟他算起來,終究是屬於官身!
“放心,這次我隻誅惡首!”許攸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陳曉開,反而是通情達理的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想來青嵐宗即便再怎麼膽大包天,也沒勇氣和我丹藥閣做對!”
“這個餘滄海不知死活的亂來,也就別怪我心狠手辣,這一次的丹道比鬥我固然阻止不了,可並不代表陳昊即便是輸了,我也沒能力幹預,真把我許某人當木頭了嗎?”
“哼哼!”說著,許攸冷笑兩聲,臉上露出一絲緬懷之色:“自我踏出帝都以後,一直修身養性,想來那些人也已經忘記,我許某人的為人作風,想要再試一試我的屠刀!”
“陳昊是我看重的人,遲早我會送他去州城還有聖城,當年老子從帝都之中狼狽而離開,如今好不容易有一個能夠繼承我意誌的人出現,老子還指望他能幫我重振當年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