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別十載,這熟悉的空氣,真是讓我沉淪啊!”烈陽郡城外,一名頭戴草帽,嘴裏吊著一根細小樹枝的中年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臉陶醉的神情。
“該死的邊關戰場啊,多少英雄豪傑埋骨之地!”中年人歎息,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還好老子回來了,總算是沒有把命留在那個該死的地方!”
“從今以後,烈陽郡城將以我師徒二人稱尊,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擾老子,最難的關卡已經渡過,再也不需要擔驚受怕,每日活在戰戰兢兢之中,唯一要麵對的唯有人心!”
“十年了啊!”中年人看了一眼烈陽郡城城門,抬腿向著城內走去,十年前,他受皇朝征召,不得不前往戰場浴血奮戰,哪怕身為煉丹師,可惜因為修為太高,也不得不走!
十年後,渡過生死大劫回歸,今時不同往日,再也沒人能夠逼迫他,而烈陽郡城,依舊將以他為主,哪怕是丹藥閣,郡守府等勢力,也必須對他畢恭畢敬!
“是時候去看看我的寶貝徒弟了!”中年人進入城內,熟門熟路的向著孫家而去,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年,可烈陽郡城依舊是沒有什麼變化,過去是什麼樣子,現在還是什麼樣子。
一方風水養一方人,烈陽郡城作為郡城,十年的時間,自然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變化,畢竟這座郡城存在的時間,已經很多年了,其內的許多布局,都已經定下,不可更改。
十年前,他金喜善從烈陽郡城被迫前往邊關戰場,十年後,他金喜善再次歸來,雖是十年,卻讓金喜善覺得猶如過了千百年,時時刻刻活在妖獸陰影之下的感覺,真的太痛苦了!
“來者止步!”還未踏足孫家之中,中年人就已經被攔下,孫家仆人製止,看著眼前這個一身農民裝束的中年人,沒好氣的說道:“這可是孫家府宅,你有什麼事,沒事趕緊滾蛋!”
在這位仆人的眼中,說不定又是個投機取巧,想要玩一些把戲,得到孫家認可的人罷了,自然不可能在意,一點好臉色都沒給,畢竟從此人的裝扮上,確實是看不出來有什麼出彩的地方。
“去把孫玄滔給我喊出來!”金喜善臉色平淡,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是對這名仆人的態度毫不在意:“你去問問他,是不是我金喜善十年未歸,這就是待我之道?”
“金喜善?”這名仆人皺眉,入府八年,他從未聽過這號人物,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冷笑著說道:“什麼金喜善金喜惡的,沒聽過,趕緊滾蛋,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孫玄滔自然就是孫家現任家主,這個農民倒是大膽,騙人騙到孫家腦袋上來了,真是不知死活,孫玄滔何等人物,豈會和一個農民有什麼關係?不知所謂!
“嗬嗬!”金喜善笑了,笑得很冷,冷得猶如一塊冰,用充斥著殺機的目光看著這名仆人:“你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嗎?”
“一個賤民,還想在這威脅我不成?”這名孫家仆人被氣笑了,眼睛一瞪,嗬斥道:“趕緊滾蛋,孫家府宅門前,也是你一個農民能夠踏足的?別髒了我家主人門口!”
“有意思,有意思。”金喜善怒極反笑,然而他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相反看了一眼這個仆人以後,就這麼靜默不言,隻是嘴角一抹冷笑卻是浮現。
“果然又是不知道哪個疙瘩跑出來,想要玩什麼認親把戲的家夥!”這名看門的仆人撇嘴一笑,這種人從他來到孫家以後見多了,自然是不可能有任何在意的心思。
可就在他心中剛剛升起這個念頭的同時,一道從天而降的靈力,卻讓他陡然瞪大雙眼,因為,這道靈力直奔他而來,發出者,赫然正是方才被自己斥責的那個農民!
“咕嚕!”這名仆人下意識咽了一口唾沫,想要開口求饒,可還沒等他說話,這道靈力已經是鋪天蓋地的落下,猶如傾盆大雨般傾泄在他的身上。
“什麼?!”就在這道靈力殺死這名仆人的轉瞬間,一道嗬斥聲響起,孫家內部之中傳來破空聲,就見幾人自府內衝了出來,冷然望向金喜善:“居然敢在我孫家門前鬧事,還敢動手殺人!”
“殺人,又如何?莫說殺人,滅掉孫家又如何呢?”金喜善不為所動,麵對孫家之中衝出來的幾位高手,儼然不以為意,該是什麼模樣就是什麼模樣,渾然淡定,不將這些人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