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後的螞蚱罷了。”許攸卻是完全不在意,淡定而又從容,一臉的運籌帷幄,對陳曉開所說,沒有半分的擔心。
“你我合力壓製,即便孫家有再大的能耐,在你我麵前還不是要乖乖束手?”這倒不是吹噓,而是他們合力起來確實有這個資本,在烈陽郡城,足以藐視一切!
“金喜善倒是一個麻煩!”說到這裏的時候,許攸眼中的殺機凜然,任何敢於破壞他計劃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的,哪怕這個人身份不低,結果也是一樣!
“但我喜歡處理麻煩,隻需要把這個麻煩解決掉,你我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說到這裏,許攸把手中的棋子重重的落在棋盤上,赫然是將了陳曉開的軍!
“也就隻有你,才能把這些麻煩,看做是小事情了。”陳曉開搖了搖頭,把手中的棋子扔入甕中,許攸的過去太過於輝煌,哪怕是如今早已不複從前那般攝人!
可說到底,老虎雖老餘威猶在,許攸能夠把什麼都看得很輕很淡,心中帶著無匹的自信,可自己不能,因為陳曉開很清楚,許攸背後有怎樣的力量在給他充當保護扇,而自己……不堪一提!
這是差距,也是為什麼,許攸能夠橫壓一切,而且在敗落以後,還能夠安然無恙的原因,很多東西,看的不是表麵上,而是屬於那種灰色地帶下,人人皆知的東西。
“嗬嗬。”對於陳曉開的話,許攸隻是輕笑一聲,並沒有答應卻也沒有拒絕,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不需要說出來也都能懂,既然如此,何必還要多費唇舌呢。
“隻是我希望,你的動靜能夠小一點,不要太打太猛烈了!”
陳曉開明白,也知曉一旦金喜善如果有什麼動作,許攸會做什麼,他無法去阻止對方,也隻能是期盼著,許攸能夠看在自己的麵子上,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大了。
當然,這種期望能不能成真,那還是個未知數,以陳曉開對許攸的了解,怕是不報什麼希望,真要惹怒了這位爺,管你多大的風浪,先把天給掀了再說!
“再看吧。”果不其然,許攸的回答模棱兩可,沒有答應卻也沒有拒絕,主動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許攸抿了一口說道:“那小子應該從你這裏拿了郡守令吧?”
不久之前,陳昊來找自己,告知許攸,他要出去修行一段時間,對此許攸雖然對於陳昊一心把心思放在修煉之途上大為不滿,不過年輕人總是有心氣的。
想通這一點以後,許攸倒也沒有拒絕,相反派人保護他離開烈陽郡城,因為許攸很清楚,攔是攔不住的,與其去攔著陳昊做喜歡的事情,倒不如慢慢的疏導他。
對此,許攸問也沒有問,就讓陳昊自己離開了,真正的天才,就應該心氣夠高,如果連點傲性都沒有,那還算什麼天才呢?所以說,陳昊做什麼,在許攸看來都是對的。
不過這一次陳昊想去哪裏,許攸並沒有問,也很明確的告訴陳昊,在烈陽郡城自己會保護他,可一旦離開烈陽郡城,那麼不管發生什麼,許攸都不可能會插手。
當然,如果是什麼人又不知廉恥的,做出例如王林兩家那樣的事情來,那許攸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畢竟那已經超出了底限,而這種底限,是許攸不可能接受的。
“嗯。”陳曉開點了點頭,說著還皺著眉道:“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居然跟我要了郡守令,要去城外礦洞的地底世界獵殺妖獸,這小子的行為,著實是透著一些古怪啊!”
這倒不是胡說八道,而是確實如此,明明沒必要這麼麻煩,卻偏偏要去這麼做,陳昊的舉動著實是有些出乎意料,舉動裏裏外外都透露著一種怪異感。
畢竟,陳昊的丹道天賦那麼高,就算是想要把修為也提升起來,也壓根沒必要去拚命啊,地底世界是什麼地方,獸師遍地跑,獸王滿天飛的地界,陳昊卻偏偏往這裏竄,怎麼可能不古怪?
“天才嘛,就應該有一些和別人不一樣的表現。”許攸聞言,輕輕一笑,對於陳昊的所作所為沒有做出任何的意外表情,相反是一臉的平靜,似乎是覺得理所當然。
“這小子剛來烈陽郡城,就敢和孫步宇叫板,直接殺了他,還和孫家為敵,一個人懟天懟地,若不是後來迫於無奈,怕是也不可能會尋求我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