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石傻了眼,要知道王昊可是他唯一的兒子,要是被手腳盡廢的話,那他王家也就算完了,在一瞬之間他想跟蕭戰用強,可是想起葉儒生的話,蕭戰不是普通的保鏢,你惹不起,我同樣也惹不起,這個城市裏,沒有人能夠惹得起!
葉儒生是什麼人?背後靠山深不可測,那是生病住院以後,連市裏的大人物都要屈尊去看他的人。
他都惹不起蕭戰,那他王石憑什麼能惹得起?用強?別開玩笑了,隻怕用強用到最後,被強的還是自己。
王石心念電轉,深思熟慮以後,一咬牙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蕭先生,我就一個兒子,求求你就放他一馬吧!”
注意王石的表情,臉上痛苦萬分,眼淚說來就來,瞬間就如江河決堤,淚流滿麵:“蕭先生,犬子不懂事,惹到了您,求求您就高抬貴手,放他一馬吧!”
旁邊的保鏢看傻了眼,不僅保鏢看傻了眼,王昊更看傻了眼,在他看來,蕭戰說要廢自己雙手雙腳,完全是嚇唬自己,他們王家是什麼人,那可是在這個城市裏屈指可數的大家族,他蕭戰一個保鏢,敢廢了自己?還想不想混了?
可讓王昊沒有想到的是,他那一向精明的老爸,被蕭戰嚇唬了一通後,竟然毫不猶豫的就跪了下去,這彎轉的太急太快,王昊有點兒轉不過來,張著嘴巴滴著哈喇子,跟個癡傻兒童似的看著自己老爸。
王石苦苦哀求,就差沒有幾個響頭磕下去,抱著蕭戰腿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王石真情流露,蕭戰冷冷的看著他,根本就不為所動,開什麼玩笑,想當年他在國外成立遮天的時候,崛起之初,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也不知道有多少敵人在落敗以後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在那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蕭戰要是存了菩薩心腸,見一個饒一個,敵人越積越多,長此以往,他還有命麼?
這王昊,他必須得廢!
蕭戰目光一寒,瞬間欺身近前,手搖搖一抓,桌子上的水果刀被他抓在手中。
“王昊,這手你是自己廢,還是讓我幫你?”蕭戰把玩著水果刀,陰狠的笑著說道。
看到蕭戰手一抓,水果刀自動飛到他手裏,王昊大大驚異了一把,但是他隨即就恢複了豪門闊少無知無畏的囂張本色,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外強中幹的吼道:“撲街啊!以為會變魔術我就怕你是不是?派出所長是我幹爸,公安局長是我爸座上賓,政法委書記跟我媽穿一條褲子,你敢動我一指頭試試,王少讓你把牢底坐穿啊!撲街!”
“坐你麻痹呀坐,你麻痹鬆就了不起是不是?”蕭戰才不管他這關係那關係的,一巴掌就把王昊抽飛到了牆壁上。
王昊撞上牆壁以後,並沒有掉在地上,而是足足停頓了一兩秒的時間才慢慢滑落下來,打人如掛畫,正是內家拳的最高境界!
蕭戰這一巴掌是用上了內力的,由此可知,他這一巴掌力道有多大,王昊吐出口血水,幾枚牙齒掉了下來,說話漏風:“你還真敢打我,我媽跟市委書記關係也不錯,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