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哥,柳靜姐,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聽到有響聲?”葉薇從二樓探出腦袋,一臉驚訝的問道。
“沒事兒,我跟你蕭大哥開玩笑呢,你接著回去溫習功課吧!”柳靜鎮定自若的說,葉薇喔了一聲,同情的看了蕭戰一眼,隨即就把腦袋縮了回去。
“說,還想不想讓我喂你吃東西了?”柳靜臉上掛著戲謔的笑,隨即又把槍對準了蕭戰。
“不喂了 ,不喂了,槍都掏出來了,誰敢讓你喂啊!”蕭戰連連搖手,驚魂未定。
“那還怪我嗎!”柳靜斜睨著他又問。
蕭戰苦著臉,都快哭出來了:“不怪了,不怪了,這次真不怪了!”
“喔,那吃飯吧!”柳靜心滿意足的點點頭,把手槍插回大腿上,隨即坐回到椅子上,慢條斯理的切割牛排,一副勝利的樣子。
蕭戰看著她的樣子,膽小鬼的表情一收,欣慰的笑著說道:“早這樣不就好了嗎,就像我上次說的那樣,做你自己就好,不必為了任何人任何事而改變自己,那樣即使得到了你想要的,你也不會感到一絲一毫的快樂!”
“切,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誰會為了你改變啊!”柳靜不屑一顧,心裏卻在想,原來他喜歡這樣子的我啊,可是偶爾人家也想穿一次抹胸長裙怎麼辦?這個王八蛋,怎麼這麼不解風情,欣賞不了老娘的美?
“我沒說你為我改變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喲!”蕭戰聳聳肩膀,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個王八蛋,把我往夠裏帶,是不是還想挨槍?”柳靜麵色一紅,放下刀叉,作勢還要掏槍。
蕭戰連忙搖手:“別別別,咱們還是趕緊吃飯吧!”
柳靜哼了一聲,這才又重新拿起了刀叉。
滴滴滴,蕭戰手機響起,是葉儒生打來的,告訴蕭戰那個根叔有下落了,他全名教張全根,在西郊那邊開了個台球廳,不過台球廳隻是個掩護,他從事的是各種中間人的買賣,那裏常年聚著幾十個混混,很不好對付啊。
最後又問蕭戰找他幹嘛,如果是找他麻煩的話,他可以派點人給黑皇幫忙。
葉儒生這話簡直是在開玩笑了,蕭戰雖然有隱疾在身,但是對付幾十個混混還是不在話下的,於是說不用了,要了張全根的確切地址,隨即就掛斷了電話。
“你慢慢吃,我有點事兒,出去一趟!”蕭戰站起來說道。
“你幹什麼去,我跟你一塊兒去吧!”柳大姐很珍惜現在的溫馨時光,見狀依依不舍的說道。
“殺人放火,你一個警察跟著不合適!”蕭戰笑著走了出去。
一路驅車來到張全根所在的台球廳,果然如葉儒生所說,這裏熱鬧極了,一屋子人就沒有哪一個身上是不刺龍畫虎的。
吧台那裏坐著一個戴眼鏡的青年,他不時接起一個電話,然後就衝著混混吼:“砍人任務一個 ,廢一條腿五萬,誰接!”
一夥混混蜂擁而來,接到任務的興高采烈,沒接到的任務的罵罵咧咧又回去打台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