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喝酒,既然這樣的話,顯然我也是不再強求你什麼了,你隻要對我的女兒好就好了,畢竟我這輩子沒有什麼好說的,但是我的女兒卻是我最為重要的物件,你隻要對她好,就是對我最好的禮物了!”
那個張父此刻聽見了這個蕭戰說的話,一時間也是沒有什麼想說了,對於他來說,本來還以為這個蕭戰是個不識趣的家夥,但是現在才發現,那個不識趣的人,其實就是自己,不過也沒有關係,畢竟不管如何,眼前的這個人都是自己的女婿就好了。
蕭戰看著周圍的人緩緩消散掉了原來的那種氣勢,心中也是知道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雖然說自己沒有說謊,但是,他還是極為開心的舒了一口氣,顯然這一次他也是無可奈何,對於他這個身份,他顯然不想那麼多人知道。
可是現在顯然沒有了辦法,如果不說這件事情,想必這裏的人都會覺得他不識時務,這樣的話顯然對於那張茹也是一個傷害,畢竟以後都是自己的人,蕭戰也不是一個不是規矩的人,不知道保護自己的女人的人,所以此刻他也是把自己的東西好好的說了出來。
可是蕭戰也是極為害怕這裏的人把他的身份泄露出去,所以他隨後又正色的繼續說了一句。
“關於我之前說的這件事情,你們就當我沒有說,而且,我也希望你們能夠把這件事情好好的放在肚子裏麵,我並不希望除了你們之外的第二個知道。”
那蕭戰此刻語氣顯然有些發冷,特別是他的目光此刻透著一股子寒意,讓誰看見之後也是有點兒顫抖了起來,這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對於他們來說,此刻看見蕭戰這個模樣也是更加堅信了一點兒,那就是蕭戰就是一個極為厲害的角色。
對於他們來說,這個遮天不遮天的,顯然都是外話。就算眼前的這個蕭戰不是什麼遮天的首領,想必之前的眼神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模仿的,特別是他的語氣那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並不是一個初生牛犢可以做到的事情。
所以他們對於眼前的這個蕭戰,顯然也是有了一點兒感想,那就是眼前的這個蕭戰,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就算之後他不和眼前的張茹在一起了,想必這邊的人也是沒有一個敢過去耀武揚威,畢竟這樣的事情,可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張父聽見之後,顯然也是酒都醒了好幾分,此刻極為冷靜的看著周圍的人,對於他來說,顯然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婿居然是個這樣的家夥,對於他來說,原本還以為這個女婿隻是個會武力的家夥,但是現在聽見之後,顯然也是嚇了一跳。
“好了,既然大家能夠見麵,那也是有緣分,對於我來說,顯然也是個話比較少的家夥,所以現在,我們還是好好地說一下自己的事情如何,今天本來也是個開心的日子,大家開開心心的才是重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