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從這個白幫出發了一兩個鍾頭的時間,這個蕭戰才真的到了那個所謂的筒子樓,這個地方,顯然已經是政府拆遷的首要地方,所以,看上去倒也是像極了廢墟,以前,這裏也算得上是一個老城區,但是由於這個京都的經濟高速發展,這個老城區,顯然已經不適合存在了。
而且,也是極為的影響所謂的地標地貌,所以這個京都在三年前就開始了拆遷計劃,但是到現在還沒有完成,並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這個老城區,有幾戶釘子戶,在以前,很多的釘子戶看的都是金錢,但是這預留下來的幾家卻並非如此。
這京都的拆遷的補償款什麼的,顯然也算得上是巨額財產的,很多人都是極為的想要,但就是沒有那個機會,這裏的那幾戶人家,都是些上了年紀的老人,政府也是沒有辦法,畢竟拆遷如果是強拆的話,這個公眾輿論壓力還是很嚴重的,弄得不好,政府的公信力也會大打折扣,所以,這個並不能冒險。
可是現在的這個情況,卻是也是極為的尷尬,特別是這幾戶人家,一點兒都沒有低頭的傾向,一時間政府也是極為努力的在勸說,可是都沒有得到理應當有的見效,這才是最為尷尬的,特別是這裏的其中一戶人家,那家人隻有兩個老人,他們不拆遷的原因就是自己的兒子在外麵工作,好幾年沒有回家了,怕回了家找不到。
這個老人家也是一個不會用電話手機的家夥,所以,一時間也是聯係不上自己的兒子,而政府也是為此用盡了人力物力,為了尋找這個小子的下落,可是那麼多年過去了,這個小子的消息還是泥牛入海一般,一點兒水票子都沒有過來,很多人說,這個小孩子已經死在了外麵,但是老人家畢竟就那麼一個孩子,一時間也是不願意相信。
政府也是沒有辦法,隻能夠和他幹耗著,這麼一耗,就三年過去了,而這個下城區的筒子樓,倒也是建設的差不多了,很多地方都已經煥然一新了,唯獨那幾戶人家所在的地方,還是個老樣子,不過,看上去倒也是不打緊,可是,在這裏的居民倒是有了意見。
畢竟自己的院子或者家的旁邊,老是能夠看見這樣的老建築,擱誰哪裏都是不舒服的,這不,這裏的人倒也是三天一吵架,五天一打架的,不過他們也是害怕這幾個老人家一時間受不了什麼的,所以也是沒有動手太用力,畢竟現在的老人家,一個個都是易燃易爆的東西,萬一哪一個沒弄到,到時候新聞報道出來,自己顯然還要承受莫大的壓力。
所以這個地方的人,到隻不過是動動嘴皮子,可是這樣下去,這兩個人老人倒也是極為的難受啊,對於他們來說,顯然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苦楚過,每天被人怨念著,不久前,這家的老頭子就受不了打擊,最後患了中風,一時間居然也是病情加劇了很多。
而這戶人家本來就拒絕拆遷,所以手中的錢也是不多,完全都是看不起病來,這個政府顯然也是看到這個風頭,一時間也是消除了這個老人家的醫療保障,一時間,這家也是淒風苦雨了起來,畢竟,之前好說歹說的,這家人都不聽,現在有了點兒苦頭,想盡了辦法弄的他們必須聽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