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越來越近的那張腐爛的大口,反而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我突然想到我袖子裏麵似乎有幾張符咒,那是清玄讓我修補小木屋用的,我熟練的拿出符咒。
但我突然想到,我似乎不懂符咒的使用方法,想到這,我就急了,小爺我不會在陰溝裏翻船,這這惡心的屍鬼給吃了吧。
我不自覺的哼起來小曲,我不知道管不管用,現在也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可是這鬼箍我箍的實在太緊了,連帶我的喉嚨都在他的鬼手之下,我根本就哼不出小曲,我急的滿臉通紅。
清玄看著那屍鬼的大口離我越來越近,也開始著急了淒厲,不斷的用符咒攻擊屍鬼,屍鬼受到攻擊那下落的大嘴也緩了幾分。
隻是我身後的屍鬼似乎有些道行,清玄的符咒砸在它的身上,也隻傷要不了它的命,而這屍鬼還在不停的吸我的血,此消彼長,可能清玄也得栽在這裏了,我忽然有些後悔來這裏看清玄驅鬼了,果然是應了那句自作孽不可活啊。
清玄雖然很著急,但現在隻能僵持在那,而且清玄怕誤傷到我,根本攻擊不到屍鬼的要害。
我艱難的想要發出一些聲音,哼出小曲,但卻毫無辦法,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脖子上的一點血竟然滴落在我手上的符咒之上,符咒在碰到我鮮血的一瞬間,竟然詭異的散發出一陣紅色的光芒,這紅色的光芒讓我不禁閉上了眼睛。
當我想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感覺身子一鬆,那箍住我的屍鬼依然不在我身後了,我鬆了口氣,轉頭一看,隻見地上有一灘黑色的發臭的碎肉塊,而碎肉塊上還有著一些蠕動著黑色的蟲子,我見到此狀,忍不住吐了口口水在上,死都死這麼惡心。
這地方我再也不想多呆了,準備拉著清玄一起回木屋。
隻是當我看向清玄的時候,清玄雙眼微眯,不知道在算些什麼,隻是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手中滴落著我的血液的符咒,突然道:“該是時候了。”
我一愣,有點沒明白清玄的意思,他剛才說該是時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吃飯睡覺的時候嗎?不過剛剛你不是應該才吃飽飯嗎?
於是我很不解地問他:“什麼該是時候?”清玄笑了笑,摸了下我的腦袋,沒有回答,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帶著我向小木屋方向走去。
一路上清玄看起來吊兒郎當,但我卻發現此時的清玄神情裏似乎含著一股認真的韻味,我不知道清玄在想什麼,總覺得這胖道士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
我不禁想著,難道是因為今天那屍鬼是我驅除的,所以這道士,感覺很丟臉呢,就開始認真反思今天的不足了?我越想越有可能,心裏竟然還默默開心,想著,你這個臭道士,看你瞧不起小爺我,這下知道小爺我厲害了吧。
隻是讓我沒有想到是從那天後,第二天開始清玄老頭居然開始很認真的教我符咒的使用方法,教我如何跟惡鬼戰鬥。
我自然很開心,沒想到這老道士竟然開竅了,知道教我真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