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因一下變得冷淡的表情,讓我如墜冰窖,我冷汗一下便出來了,連續退了幾步,有些慌張道:“今天我累了,我先睡了。”
說完直接逃也似的跑了,回到自己房間,在床上左翻右覆,怎麼想都想不明白,狐因到底隱藏了什麼。
第二天早上,狐欣叫我起床吃飯,我看著桌子上隻有我們兩個人,沒看到狐因,心想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我的原因?所以狐因不想出來吃飯了,我放下了碗筷,走到了狐因的房門前,敲敲門,想叫她出來吃飯。
可是半天都沒有人回應,我打開房門,發現狐因不在房間裏,奇怪了,狐因去哪裏了。
我有些失落地回到桌子上,狐欣看了眼,淡淡的開口說道:“姐姐每一年這一天都不會在家裏的。”
“那她去哪裏了?”我連忙抬頭看著狐欣問道。
聽完我的問題之後,狐欣輕聲哼了一聲,沒理我,低下頭去吃飯去了,看狐欣這幅樣子我更加疑惑了,同樣也有些好奇。
“狐欣,你就告訴我吧,以後我帶好玩的東西給你玩。”
在我的軟磨硬蹭下,狐欣終於受不了了,才開口說道:“自從姐姐殺死那個凡人,姑姑離開這之後,每年的今天姐姐都不會在家裏。”
所以說這個日子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我繼續追問狐欣,看著我刨根問底的樣子,狐欣喝了一口水,看了看我道:
“這個日子是那個凡人的忌日。”
每年一到那個凡人的忌日,狐因就不在家中,所以說她是去哪裏了?
我繼續追問,不過狐欣這次也不知道了,我歎了口氣,最終放棄詢問了,看著狐欣的模樣不像是騙人的,應該是真的了。
我回到了房間,想要休息一番,隻是每次我一閉眼總是想到昨天狐因那冰涼的眼神,我總感覺裏麵有些什麼原因,而且那眼神也有些不對勁,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總是浮現狐因的模樣。
我歎了口氣,走出門外,或許我還是想知道狐因的去向,我悄悄地來到了狐因的房間,想從她房間裏麵找到一些關於她去向的蛛絲馬跡。
狐因的房間很簡單也很幹淨,東西不多,我隻是翻了一會,便在她的枕頭下麵尋找大了一張地圖,裏麵著重標著一個紅色的坐標。
直覺告訴我這個地點應該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地點,我急匆匆的出門,奔向了這個地圖上標示的地點。
可是當我趕到那個地點說我驚訝了,卻發現一個白衣女子跪在一個墓碑前,哭得很傷心,是狐度。
狐度一看到我的出現,立馬提高警惕,氣勢洶洶地問我:“你怎麼會在這裏?是不是和那個賤人一起過來的,說,她在哪裏?”
狐度的警戒心也太強了吧,一看到我就感覺我狐因會出現,看來她們倆人之間的恩怨很深啊。
我站在她的遠處,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對她說道:“你不要疑神疑鬼的,她並沒有和我一起來。”
“哦,是嗎?那樣最好,要是讓我見到那個賤人,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聽到這句話,我覺得有些好笑,從法力上來說,狐因比狐度更厲害很多啊,不知道狐度哪來的自信。
“我來這裏是想知道你和狐因的具體恩怨。”
雖然說狐欣跟我講了一部分,但是她畢竟是個小屁孩,這種事還是要聽當事人的最好了。
狐度並沒有回答,她隻是繼續跪在那個墓碑前一動不動,很傷心。
突然狐度又轉過身來問著我:“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的,是不是狐因告訴你的,畢竟這個地方狐欣是絕對不會知道的。”
我覺得還是不要告訴她,我是根據狐因房間裏的地圖上找到這個地方的,不然她們倆又不知道要起什麼糾葛了。
“我是偶爾散步來到這裏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沒什麼好解釋的。”
聽完我的話,狐度隻是冷笑幾聲說道:“騙誰呢?你怎麼可能會知道這個隱秘的地方。”
“我說了,我沒什麼好解釋的,你也不用再逼問我。我一把坐在的地上,走了太遠的路,有些累了,準備休息一下。
我突然有些不放心狐因起來,既然狐因如果沒有來這,那她會去哪裏呢?不是說每年那個凡人死去的日子她都不會在家中嗎?那她還會去什麼地方呢?
我的疑問更加深了。
“你走吧,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今天我不想殺人。”說著狐度輕輕撫摸那個墓碑,對我冷淡的說道。
算了,既然問不出什麼話,我還是先走吧,省得跟她再起什麼爭執。還是尋找狐因哪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