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煙消雲散的加息,知道這次的危機算是度過去了。隻是下一刻,我臉色一臉,我發現四周突然一下陰暗了下來,比剛剛還要陰暗。
但讓我感覺有些慌張的是,我發現我竟然不能動了,我艱難的看向狐度跟狐因,她們似乎也發現了周圍的異常。
我突然想起來,離開之前清玄千叮嚀萬囑咐我,自己千萬不要流血!原本我隻是一個普通人,體內的純陰之氣壓製不住,因為隨時隨地都會影響我周圍的人。而現在我有了一定道法,雖然可以起到一定的壓製作用,但一旦自己的血液放出,那純陰之氣就會立刻被放出!
我轉過在次轉過頭,發現一個穿著白衣服但卻沒有頭的女鬼,正一點一點的移向我,之所以說移向是因為那女鬼似乎沒有腳,就這麼很自然的移到了我的跟前。
除了無頭女鬼,原本無頭崖上死去的那些陰魂,此刻竟然全部變成厲鬼,而如此的厲鬼,直接是讓整個環境變得有些扭曲。
這些厲鬼表情似乎都很痛苦,嘴裏“吱呀吱呀”發出磨牙的聲,這聲音非常刺耳,我心裏愈加的下沉,這些厲鬼的模樣一看便是身前遭受了莫大的恐懼跟痛苦,因此死後陰魂一直凝聚再次,原本有著加息的鎮壓,這些厲鬼不敢造次,而加息現在已經煙消雲散,加上我的血液中散發的極純的陰氣,這些厲鬼便一個個“活”了過來。
我趕忙閉上雙目,我身子不能動,我知道肯定是中了這些厲鬼的“圈套”,我隻要默念道法,心境調整便可恢複。
沒一會兒,我便恢複了行動,拍了拍身上黑色的泥巴,但當我看到那些泥巴裏麵還爬著一些不知名的蟲子時,我心裏一驚!
我不知道是不是又進了這些厲鬼的“圈套”。
沒有管這些蟲子,直接走到狐因跟前問道:“你們倆還好嗎?”
狐因看了看四周,表情卻十分淡定,似乎早已料到,說道:“不要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們受傷害的。”她低下頭去看了看,剛剛同樣受了傷的狐度。
狐度似乎對周圍的厲鬼也沒有太多的害怕,隻是嘴角泛出一絲苦笑:“對不起,都是我把你們害成這樣,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加息也不可能將我們逼入這個境地,還有狐因,剛才我不是故意要刺你一劍,我當時不受控製了。”
我看著狐因狐度似乎一點不緊張周圍即將到來的厲鬼,還在那邊敘舊情,有些無奈道:
“既然所有的誤會都解開了,又何必急在這緊要關頭敘舊情呢?現在還是想辦法解決這些厲鬼要緊吧。”
我說著話,忽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我看向我的手指,發上麵血液不但沒有凝固停止,而是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怎麼止也止不住,我一愣,這是怎麼回事?狐因同樣也發現這個問題,問道:“金乾,你剛才是不是傷口割的太深了。”
我無奈地聳聳肩,我剛才一急也忘了,到底將傷口割得多深,隻是很奇怪的是這傷口怎麼止不住呢?
狐因突然音淡定的抬著頭:“該來的總會來的。”
該來的總會來這到底又是什麼意思呢?難道說狐因真的在瞞著我們什麼嗎?我轉過頭去抓住她的肩膀詢問:“你到底在瞞著些什麼?快告訴我們吧,可能今天我們從這裏就出不去了,我不想帶著遺憾離開。”
狐度聽到我的話,咬著嘴唇突然盤膝坐了起來,看著我說道:“我是不會讓你們死在這裏的,我一定要看著你們結婚。”
這又是什麼話,她說要看我們結婚,我感覺狐度應該知道些什麼,我立刻將頭,轉向狐度,問道:“你們到底在瞞什麼,快點告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