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是想讓狐月在房間裏等我,可是狐月一定要跟著我,沒辦法隻能帶著她了。當我跟狐月打著手電筒來到那幢樓下時,那名中年婦女依舊眼神渙散的坐在樓外的街道邊念著什麼。我離得有些遠,聽不到清楚。
走到那名中年婦女麵前,我才看清了這婦女的長相,婦女的眼眶此刻有些凹陷,兒整個臉色更是有些灰暗,我暗暗觀察了一番,感覺有些不太對勁,蹲下身子,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剛剛經曆了什麼?”
那中年婦女聽到了我的話,眼神中恢複了一些清明,抬起頭,看了看我,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裏又恐懼的喊著,有鬼,你們要相信我,真的有鬼。
為了安撫這中年婦女,我將一個驅邪符咒貼在了婦女身上,符咒貼在了中年婦女身上,那
婦女顯然鎮靜了許多,看著我說道:“小兄弟,你要相信我,我剛剛真的看到鬼了,是它害死了我的男人。”
“大嬸,那鬼長什麼樣子,你還記得清楚嗎?”我問道。
“那鬼全身都是腐爛的,而且還穿著民國時的服裝,它來的時候,我隻聽到咚咚咚的響聲,我以為家裏進了賊,有些害怕,就讓我男人出去對付那賊,可是我男人出去了便沒了動靜,當我出去的時候,我就看見我丈夫著了魔似的,從窗戶上跳了下去,我想去阻止,但是那鬼出現在我的麵前,我嚇的大叫,慌忙的從樓上跑了下來,我的男人就這麼死了。”
我耐心的聽完了這中年婦女的敘述,突然想到了什麼,隻是在仔細想,又忘了,我知道,剛剛那一瞬間,我應該明白了什麼。
“大嬸,我會一些驅鬼的法術,不知道能不能讓我在你家住上兩日,如果那鬼再來害你,我便幫你驅除掉。”
那中年婦女此刻也看到了,我貼在她身上的符咒,有些相信了我的話,同意我住在她家幾日,不過她要先將她的男人安頓好,吃飯讓我們自己在家裏拿些食材,自己做飯就行。
這時候我也知道這名中年婦女姓王,今年依舊四十五歲,家裏的兒子在大城市上大學,家裏就她跟她男人兩個居住,沒想到竟然會碰到這樣的事。
第二天早上王大嬸一大早便去了當地的派出所,她要將她男人的屍體給領回來,我仔細的看著王大嬸住的房子有沒有什麼問題,結果無論我怎麼看,都沒發現有問題,正當我疑惑的時候,狐月指著地上的一片樹葉,對我說道:“金乾哥哥,這個樹葉不是狐靈山的,狐靈山上的一早一木,我都記得一清二楚。”
聽到狐月的話,我拿起那樹葉,隻是一瞬間我便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這股熟悉的氣息是茅山道長的氣息,難道昨天殺害王大嬸男人的人是茅山道長?我有些奇怪的想到,如果是茅山道長,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我將樹葉收好,此刻王大嬸也回來了,但是她的臉色卻非常蒼白,我問她發生什麼事了,王大嬸支支吾吾了半天,然後說了一件讓我有些毛骨悚然的事,我越來越覺得這件事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了。
“我去了派出所,可是我家男人的屍體不見了!那些警察調了很多監控,就是沒發現我們家男人是怎麼不見的!”
我讓王大嬸不要急,廢了好大的勁才將王大嬸安撫好,然後跟她說等到今晚,一切或許就能真相大白了。
王大嬸麻木的點了點頭,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到了晚上都沒再出來過,我怕她出什麼問題,時不時的開門去看看她。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十點鍾了,我讓狐月睡在客廳,這樣的話,有什麼狀況,我也能及時發現並且幫助狐月。
又過了一個小時,半夜十一點的時候,外麵已經非常安靜了,這時候哪怕外麵的水滴聲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可是我依然沒發現什麼狀況,我以為今晚可能不會有什麼事了,可我剛這麼想,我突然聽到了咚咚咚的聲音,這聲音就跟敲門的聲音一樣,但是卻仿佛響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