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月的話,讓我真正將狐月當成了自己的親人,我心裏暗暗發誓,以後要保護好狐月,不讓她出現任何危險。
原本保護狐月也隻是因為狐族那白發老頭最好說的那句話,而現在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已經發自內心的想要保護這個狐族的女孩了。
“狐月,你為什麼說你如果去了王嬸的家,會更加危險?”難道王嬸的家裏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東西存在?
“金乾哥哥,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感應,王嬸家裏剛剛散發著有一股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讓月兒不敢靠近。”狐月看著我,似乎有些疑惑,因為她在王嬸家也住了兩天了,卻從沒發現過那裏有什麼異常。
聽了狐月的話,我決定回到王嬸的家,再去看一下,到底有沒有其他異常了,不過當我跟狐月正準備走的時候,我似乎感覺到王嬸丈夫那掉落的頭眼珠子眨了一下,我立刻轉過頭望向那顆頭顱,當我看向那頭顱的時候,那頭顱一切正常,並沒有什麼異狀。
難道剛剛是我的錯覺?我並不相信我會感應錯,而且吸取了封印閆赤的教訓,我決定將王嬸丈夫的屍體再次封印一遍,我取出數十張符咒,貼滿了王嬸丈夫的頭跟身子,然後將其打入他的墳頭,這才稍微安心了些。
狐月站在一旁看著我做完這些事後,問道:“金乾哥哥,王嬸的屍體怎麼辦呢。”聽著狐月的問題,我仔細的想了想,如果將王嬸的屍體帶回去,引起了當地派出所的注意,那就有口難辯了,畢竟王嬸隻是個普通人,不是惡鬼。
“月兒,王嬸隻是個普通人,如果我們把她帶走,說不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們就將王嬸就埋在這裏吧,等以後我們查清楚這一切的原因時,再回來給王嬸換個風水寶地。”我歎了口氣說道。
狐月不知道在想什麼,點了點頭,我將王嬸埋在了亂葬崗外的一個稍微整潔的地理,看了看天色已經到了正午了,便帶著狐月回到了王嬸的家,一路上狐月沒有說話,而我也在想著事情,當我們回到王嬸家中的時候,狐月忽然開口道:“金乾哥哥,那股強大的能量還在這屋裏,但是我感應不到具體在哪。”
聽到狐月的話,我心裏一驚,狐月既然說剛剛王嬸家隱藏的那股能量非常危險,那豈不是說我們兩個現在會隨時遇到危險了?我正想著不讓狐月再進來這房子裏,可是狐月又說了一句話,讓我鬆了口氣。
“金乾哥哥,這股能量雖然還在,可是沒有剛剛那中讓我感覺恐怖的感覺了,那股能量就在這間屋子裏。”
聽完狐月的話,我總有種感覺,隻要找到這股能量,或許就可以找到真正的答案,至少可以清楚這件事到底跟不跟我有關係。
我跟狐月將王嬸整個家都翻了個便,但是卻什麼也沒有找到,我問狐月是不是感應錯了,根本沒有什麼強大的能量。
狐月堅決的搖了搖,對我道:“金乾哥哥,這裏肯定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月兒不會騙你的。”見狀我也隻能跟狐月繼續在王嬸房間裏搜查。
看著窗外的變暗的天色,還是一無所獲,我皺了皺眉,正當我準備放棄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了王嬸房間中間似乎有些凹陷,我有些疑惑的向下按了按,發現這床中間竟然是空的,有了這個發現,我叫來狐月,將王嬸床上的被褥掀開,我有些驚奇的發現這床下麵竟然有個暗道,我讓狐月在房間裏等我,我一個人下去了。
當我走進這暗道的時候,我發現這暗道設計的非常巧妙,雖然王嬸家裏住在五樓,但是這暗道卻將王嬸與其他房間中間的間隔出,開辟了出來,成了一個單獨的小空間。
我沿著這個彎曲的小空間向前走去,沒一會兒我便走到了頭,而在那盡頭,我看到了一個下水管,小水管旁邊還有一個血紅色的匕首,我上前看了看這匕首,難道狐月說的那股強大的能量是這匕首發出的?
完全血紅的匕首,我從未見過,看著這如血一般的紅,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我撿起匕首然後快速的從小道裏回到了王嬸的房間。
“金乾哥哥,我感覺到那股龐大的能量就在你身上!”我剛一回到房間,狐月驚奇的看了我一眼,大聲道。
“月兒,我剛剛下那暗道裏撿到這個匕首,難道你說的龐大的能量,就是這匕首散發的?”我疑惑的問道,這匕首除了顏色紅的讓人壓抑外,其他也沒什麼值得讓人注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