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了王嬸的家中,我便著手開始製作陰符了,陰符的製作過程我已經非常熟悉了,因此隻有了幾個小時,便將我得到的兩百多個靈魂之源給做成了陰符。
“玄武,現在已經準備妥當了,但是我有一件事還是沒有搞明白。”我將這些陰符全部收入了我的意識裏,對玄武說道。
“主人,我大致是知道你的疑問的,隻是現在有些事,我也說不太清楚,今晚過去,應該一切都清楚了。”玄武說道。
聽了玄武的回答,原本我想問的問題便壓了下去,正如玄武所說,過了今晚一切真相就都大白了,而且也能阻斷茅山道長的計劃,隻是到時候不知道茅山道長會不會知道我的動作,來阻止我呢?想到這裏,我對玄武問道:“玄武,我們晚上的行動會不會引起茅山道長還有那個惡鬼的注意,然後等到關鍵的時候,他們來阻斷我?”
“主人,你說的這個情況是存在的,我覺得王嬸老公的身體修複還有亂葬崗的變化都有茅山道長跟那個惡鬼的影子,說不定他們就在附近觀察著一切,所以晚上的行動,主人我們一定要快,不能耽誤任何時間。”玄武鄭重道。
我點了點頭,知道玄武所說不假,現在陰符已經準備妥當,接下去我便是要找一些王嬸老公身前的衣服或者物品,留作晚上招魂使用,雖然我已經有了王嬸老公前世用的血色匕首,但是萬一這個血色匕首隻對他身前有用呢。
很快便到了半夜,我原本是想讓狐月呆在王嬸的家別出去了,但是狐月說她一個人呆在王嬸家會出現危險,雖然我不知道狐月是不是說謊,因為我並不覺得會出什麼危險,但是對於狐月的感應能力,一次次的驗證後,我還是非常相信的,想了想,決定還是將狐月呆在身邊最安全。
當我跟玄武還有狐月再次到達亂葬崗時,亂葬崗那股極陰之氣更加濃厚了,我謹慎的看了看周圍,呆了許久發現並沒有其他人存在,便再次到了王嬸老公的墓前,因為早上我並沒有掩埋的太深,所以很快王嬸跟她老公的屍體都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我神情凝重的看著王嬸老公,然後拿出王嬸家裏她老公的幾件衣服,便施展了招魂術,招魂術作為最基本的道術,是每個道士必學的一門法術,我在清玄那裏住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招魂術,隻是一直沒有機會施展。
當我招魂術施展之後,王嬸老公那些衣服便散發著一股輝光,這是道術將衣服上麵主人的氣味散發出去,好讓衣服的主人找到地方回來。
若是平常魂魄隻需幾分鍾便能被吸引回來,可是王嬸老公的魂魄卻並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被惡鬼打散了,想要將他破散的魂魄吸引回來,難度非常之大。
“玄武,這男人的魂魄回來了嗎?”我此刻因為施展招魂術時間太長,精神開始出現了一點疲憊。
“主人,王嬸老公的魂魄並不是單純的人魂,再堅持一下吧。”玄武自然是看出了我好像有些堅持不了的趨勢,也有些著急,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繼續堅持施展著招魂術,可是到目前為止,已經到了零點十分了,加上亂葬崗內陰氣本就十分濃厚,如果有陰魂早就被招了過來,但是王嬸老公的魂魄卻久久沒有回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終於我實在堅持不下去了,直接停止了施展的招魂術。
“玄武,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施展了那麼久招魂術,王嬸老公的魂魄還沒有回歸?”我雖然剛施展完招魂術,身上大汗淋漓,但心裏卻有些著急,如果招魂術招不回王嬸老公的魂魄,那接下來的步驟都實行不了了,也就是所有的計劃都付諸東流了。
“主人,我想應該是王嬸老公的魂魄被那個惡鬼打的支離破碎了,就算他的前世是神靈,恐怕也難招回來了吧。”玄武語氣裏雖然焦急,但還有些無可奈何的感覺。
正當我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狐月突然說道:“金乾哥哥,王嬸家裏發現的那個血色匕首,雖然是王嬸老公前世的武器,但他們的魂魄理論上都是一樣的,說不定可以用那匕首將王嬸老公的魂魄招回的。”
狐月的話立刻點醒了我,我反倒是本末倒置了,用普通的衣物雖然可以招魂但其實也是利用了魂魄對他們所用物品的熟悉度來感應的,普通人的靈魂區區幾十年光陰,所以那些普通的衣物可以將他們的魂魄短時間招回來,但是王冷老公前世是神靈,那神靈的記憶何止千年萬年,而跟隨他們戰鬥的武器跟他們之間的感應應該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