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見我態度這麼堅定,對我也不像剛進來時那麼冰冷了,也沒有再次路過殺心,但她的表情依舊有些淡漠,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訴你我的要求吧。”
說道這裏,朱雀先是看了眼玄武,然後轉過頭再次看向我說道:“傳聞這天地之間存在南方之巔,而南方之巔上又有著一處原始森林,那片森林這個世界第一個誕生的森林,因此我叫它森林之始,據傳森林之始之中存在一枚火精,也是世界上唯一一枚火精,如果你能幫我得到它,我便給你我的一滴朱雀精血。”
朱雀的話,讓我一時摸不著頭腦,南方之巔是什麼地方,森林之始又在哪裏?於是我便問道:“請問朱雀前輩,你所說的南方之巔在何處,能告知於我嗎?”
隻是朱雀接下去的話,卻讓我有種吐血的衝動,她說道:“若是我知道,還用得著你來幫我?”
朱雀的話,讓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都不知道在哪裏,還讓我幫忙,不過我轉念一想,以朱雀精血的精貴,如果朱雀交代的事情太過簡單的就能辦到,那也是不太可能。
而玄武聽到南方之巔時,也有些疑惑的看著朱雀,南方之巔他活了數萬年都沒聽說過,但是朱雀的性格他是知道的,雖然現在似乎變了一些,但是絕不可能說謊,如果她不想換她的朱雀精血,完全可以不理會自己這邊的人,沒必要子虛烏有的造出一個南方之巔來。
狐月同樣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朱雀,她們上古狐族的典籍裏似乎也沒有南方之巔,森林之始的地方記載,可是狐月見朱雀認真的模樣並不像是騙人,頓時疑惑更深了,要知道她們狐族的典籍的記載可是有了幾萬年之久了。
朱雀見我們聽完她的話,突然悶在那裏都不說話了,目光再次冰冷了起來,有些諷刺道:“既然如此,玄武你們便離開吧。”
說完朱雀也不等我回應,直接便要回去一個石屋去,我立刻著急了起來,趕忙大聲道:“朱雀前輩,一年之內,不管用什麼辦法,我一定會幫你取到火精,請你一定遵守諾言,到時將你的精血給我一滴!”
朱雀轉頭看了看我,淡漠的說道:“我們神獸一族,向來遵守諾言。”說完朱雀並回到了石屋,而在朱雀回到石屋的一瞬間,一股強大的氣浪直接打在了我的身上,這氣浪中蘊含著濃濃的熱氣。
我跟狐月還有玄武,完全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直接被這股氣浪吹到了朱雀設置的陣法之外,等我身形穩定住後,身上依然還有著濃濃的熱氣翻滾。
到了外麵,我趕忙朝著狐月還有玄武望去,見他們兩人沒事,這才鬆了口氣,看來朱雀隻是將我們送出來,並沒有傷我們的意思。
“玄武,這朱雀的性格怎麼這麼冷淡,好像一點不買你的賬啊。”我對玄武問道,一開始我還以為此行有玄武會很順利,沒想朱雀一點不買玄武的賬。
玄武聽完我的話,有些失落,然後說道:“朱雀幾萬年前並不是現在這個性格,隻是經過那次大戰,加上之後又被一個人類道士襲擊,才讓她變得如此。”
聽著玄武有些低落的情緒,我也不好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便問道:“玄武,朱雀剛剛所說的南方之巔,森林之始,真的有這個地方存在嗎?”
剛剛玄武還有狐月的疑惑,我也是看在了眼裏,當著朱雀的麵不好詢問,此刻既然已經離開了朱雀的洞府,說這些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主人,以朱雀的性格是不會騙我們的,但是她說的這個地方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她也沒說這個森林有什麼特征,或許她自己也不知道吧。”玄武帶著疑惑的說道。
“金乾哥哥,我們狐族上萬年的記載,也沒有出現過南方之巔,森林之始的記錄,可是朱雀前輩應該不會騙我們才對啊。”狐月此刻也很疑惑。
我看著連狐月跟玄武都不知道,頓時有些泄氣,不過突然間我心裏一動,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立刻對玄武問道:“玄武,剛剛我去朱雀洞府的時候,朱雀對我有殺意,你應該知道吧。”
玄武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剛剛確實看出來了,不過玄武有些疑惑我問這個做什麼,見到玄武疑惑,我再次問道:“之後朱雀她又問我是不是鍾馗的傳人,我回答說並不算真正的傳人,然後她的態度才好了一些,你總是說千年前一個人類道士再次傷了她,難道這個道士跟鍾馗有關係?”
玄武沒想到我能聯想到這麼多,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對我說道:“主人,這件事確實跟鍾馗有關係,當年也不知是為了什麼事,鍾馗坐下一名弟子將傷勢快要恢複好的朱雀再次打成了重傷,因此朱雀非常記恨鍾馗的那名弟子,但這件事應該跟鍾馗大神無關的,之後他的那名弟子便消失無影了,朱雀報仇未果,因此連帶鍾馗也恨上了,我以為幾千年過去了,她早已經將這件事淡忘了,沒想到這次差點連累到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