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站在那道洞穴裏,久久凝望著,不自覺的往這洞的深處望去,這洞的深處似乎沒有邊際,漆黑的讓人望而生畏,而且這種環境特別像古墓,這裏或許真的是一個墓地。
但是與墓地又有些不同,墳墓不管多大的墳墓,裏麵大多是有種陰冷的,讓人寒毛直立的感覺,但這裏卻是暴躁的熱,隻是隻熱雖然非常暴躁,但卻並不灼人。
但是就是這並不灼人的熱,反而讓我們三個心中都產生了一絲絲危機的感覺。我們三個互相望了望,均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擔憂之色。
不過現在已經下來了,就沒有在上去的道理,到了這裏,我直接拉住狐月的手,然後讓玄武回到我的手上幻化成臂章,便進入了這漆黑無比的山洞。
原本我以為這山洞會非常難走,而且非常長,但是我跟狐月隻走了百步左右,便看到了前方一些灰暗的亮光。
看到這亮光後,我拉著狐月不禁加快了步伐,很快便來到了亮光處。
隻不過入眼的一切,卻讓我跟狐月停住了腳步。亮光處是一個不太大的墓室,墓室裏一個一個的棺材整齊的排列著,阻擋了我們前進的腳步,而這座不大的墓室之內,每隔幾步都會有幾個正正方方的耳室。
這個墓室雖然不大,但是裏麵卻裝飾著很多很複雜的東西。
每一個棺材上麵都擺著一盞熄滅的長明燈。隻有離我們最遠處的地方,有一盞長明燈在那裏悠悠的放著火光,照亮著這座墓室。
隱約可以看到墓室那堆棺材的正中央擺著一個稀奇古怪的陪葬品,而且定睛看去,陪葬品並不隻有那個,反而很多!
過了一會兒後,我們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這墓室內昏暗的光線,而且發現這裏的陪葬品並不隻有中央那裏,周圍也有很多的陪葬物品,隻是價值並沒有中央那些陪葬品大而已。
“金乾哥哥,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感覺好陰森啊。”狐月看著麵前的一切,眼神中帶著一些害怕的神色,感受到狐月的那股害怕的情緒,並且發現狐月的手有些哆嗦,我抓著她的手頓時緊了緊。
“月兒,不用害怕,我們陰間都去過了,這裏隻是一些死去很久的人罷了,沒有什麼好害怕的,這裏應該是一個墓室,隻不過不知道這些棺材裏安葬的都是什麼人!”我對狐月安慰道,順帶手撫了撫狐月的小腦袋。
“主人,應該不隻隻有墓室,或許還有其他秘密,這是我們進來的第一根手指,其他手指或許也有類似的山洞,裏麵或許還存在了其他秘密!”玄武的聲音此刻也是傳了出來,隻不過此刻她的聲音出現了一絲震驚之色,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聽了玄武的話,我點了點頭,去其他指頭一一觀察是不可能了,而且這些墓室除了陪葬品外,並沒有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
我便準備朝墓室裏麵走去,看看有沒有其他入口之類的地方,隻是剛走了一步,我卻發現我的腳似乎被黏住了一般,我的雙腳此刻居然不聽使喚了,動都動不了一下,好像被這個不大的黑暗的墓室吸住了。
腳已經沉重得宛如灌鉛似得,而且我似乎能感覺到從地麵向我的鞋子傳來著一股強烈的吸力。
這一切的一切如同有一個人在跟我不停的說::“不要往前走了,千萬不要在往前走了!否則就出不來了”
此刻我手中已經出現了冷汗,而且冷汗的密集程度已經讓整個手掌全部沾濕了。身體也仿佛被冰凍一般,無法移動分毫。
“主人,你怎麼了了?”玄武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異常,對我說道。
聽到玄武的話,我暫時停住了腳步,深呼了一口氣,腳下的那股吸力隨著我的腳步停止也直接消失了。
“我沒事,或許剛剛我又產生了一些錯覺。”我對玄武說道,但是我可以感覺到我此刻的後背都被汗水布滿了。
“主人,我們先去中央的那個棺材那裏吧,我在那裏感覺到了一股異常的氣息。”玄武聽了我的話,皺了皺眉,然後對我說道。
中央那個棺材,進入墓室後,我便發現了,那是整個墓室唯一有長明燈的地方,此刻聽到玄武說那裏有異常的氣息,我便停止了深入墓室,而是朝著對麵那盞唯一亮著的長明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