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我身心愉悅,似乎所有東西在我麵前毀滅掉,才是我所希望的。不管這個東西是什麼,我隻是想,讓我看到的東西都毀滅。
“信不信我弄死你!”冷冷的聲音不受控製的,從我的嗓子裏流出來,聲音明明是我的,但是說話的語氣卻絕對不像我,因為就算我有多麼嗜血,有多麼想要殺掉一個人,聲音也不會這麼的無情與冷漠!畢竟,我是有良知的。
隨著我的手勁越來越大,狐月似乎已經喘不過氣來了,低聲哀求著:“金,金乾哥哥,住手,我是月兒,你想殺了我嗎?”
狐月的聲音十分的虛弱,本身替了擋了薩達一擊,受了重傷,此刻被我用勁掐住脖子,氣息更是虛弱,此刻的狐月就如同在冷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會熄滅。或者說隨時會死亡。
狐月虛弱的呼喚讓,讓我掐著她脖子的手突然一頓,我的內心中似乎還有點意識存在,因為,我能感受到我做的一切,但是,卻無法真正的控製著我的身體,來停止做這些事情。
突然間我原本紅色妖異的雙目,看向狐月後,卻發現麵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麵容:狐因!
“狐因!”在看到狐因的瞬間,我的身子猛震,我感覺我的意識又回歸了我的腦海中,因為我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那個人兒,就在我麵前。我失聲叫出了她的名字,雖然我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我那種欣喜是絕對的,而且十分堅定。
不過,緊接著我一愣,現在怎麼可能會有狐因在這裏呢?她不是在狐仙山嗎?
當我再次看去時,狐因的麵孔已經消失,我眼前是狐月,之所以剛剛我會將狐月當成狐因,是因為剛剛狐月的神情跟狐因離開我的時候那麼相似!都是那麼堅定,也都是那麼柔弱!狐月的那個神態,直接讓我驚醒了過來,我發現此刻我的後背充滿了汗水。
“真無趣,這麼容易你就已經掙脫我的掌控了!”那個聲音又在我心底傳出來,好不容易把精神回歸到了腦海裏,我便死死地抓住大腦裏的每一根神經中樞,不想要任何神經中樞在離開我的掌控,而去做任何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而且,我也分出一絲精神力,強迫著我鬆開抓住狐月脖子的手。
“你到底是誰!”我在心裏冷冷的問道,隻不過我心中好像已經有了答案。
“我是誰,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啊,我就在你的身邊,而且,就在你的心裏麵!”突然,這個聲音變了一個樣子,她是一個溫柔的女生,在圍繞著我說著耳語。
我知道這個聲音是狐因的聲音,但是我知道,發出聲音的主人並不是她,而是我身下的這個王座。
“滾!”我麵對著模仿狐因聲音的人,確實沒有什麼好感,於是便冷冷的說道。
而且,不知道是他倒黴還是我幸運,本來我的意識恢複,就是靠想象著狐因才實現的,他又用狐因的聲音想要誘惑我,我又怎麼可能會上當呢?
此時外麵的戰場上打得激烈,而我跟王座也在比拚較量著,隻不過我跟王座較量的這個戰場是我的身體!
我排除掉所有的雜念,讓自己的心裏隻想著那個我要複活的人兒:“狐因!狐因!”我一直大聲的念著。生怕聲音太小,不能讓我聽到自己的聲音,而忘掉這個人名。
這樣的做法著實是有用的!一段時間後,我終於憑借著掙紮,讓我自己的意識中徹底清醒了。但是就在下一秒,我又感受到了王座對於我那種致命的誘惑力。
我不敢多想,趕忙抓起毛筆,連同自己和王座一起封印起來!我覺得這是這裏唯一的方法,因為此刻我已經被這王座控製了,如果我現在不把自己封印住,或許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變成第二個惡魔薩達,我不想成為惡魔,更不想殺害我的夥伴!
“不!”王座幻化出的狐因大叫著,而天上和朱雀打的不可開交的惡魔薩達,也是憤怒的在嘶吼著,好像自己的寶物被人搶走一般。
就在這短短的電光火石之間,好像原本不利於我們的形式,都向我們這裏偏轉過來,幸運的女神終於對我們露出了他積蓄已久的微笑。
天上的惡魔薩達被朱雀幻化成的鳳凰打的漸漸落入下風,而朱雀卻是越戰越勇,似乎為了洗刷之前的屈辱,勢要將惡魔薩達殺死!
同一時間,原本已經寸寸龜裂的十三根銅柱,在我的封印之力的作用下,慢慢的恢複著原本的模樣。
裂紋一層一層的減少著,好像在生長著,自我愈合著。就像是水流過了幹涸的河流,把整個河流的河道全部填滿一般。